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244)+番外
他一笑,苏怀瑾也跟着笑,又上手揉了揉陆渊的头发:“怎么了?笑什么?害羞啊......”
陆渊脸颊泛着红,将自己的头埋在苏怀瑾的颈窝里,不去回答。
“昨日可是你说要做的。”苏怀瑾沿着陆渊的头发轻轻抚着,直到抚到他的脊背,皱了眉头,“太瘦了,怎么瘦成这样了。”
这话不是问陆渊,倒像是埋怨。
“我要盯着你吃饭,不许少吃,不许不吃,天暖之前定要给你养回来。”苏怀瑾说。
这些日子陆渊确实很少有机会好好吃一顿饭。不提还好,这时苏怀瑾一说起吃东西,他倒是真觉得饿了,肚子应景儿地“咕噜噜”叫了一声。
苏怀瑾一愣,抬头捏住陆渊的脸:“是你的肚子在叫吧?”
陆渊还想把脸埋回去,苏怀瑾已经欣然地坐起身来:“真不容易,我们陆大人想吃东西了,你躺着,我去做些你适口的。”
说着就要起身。
陆渊急了,使劲儿将人拽回来:“到哪儿去?”
“我给你弄吃的。”
“不用,再多睡一会儿。”陆渊不撒手,“何苦还用你来做?”
“我说了我要把你养回来。”苏怀瑾说。
陆渊脱口而出:“你说过的事情多了,倒也没见你都记住。”
苏怀瑾疑惑的眨了眨眼:“嗯?我说什么了?”
“昨夜你说你想......然后就睡着了,你不记得了?”
苏怀瑾笑了:“我那是太困了,而且......方才我不都补上了?”
陆渊忽然翻过身,将苏怀瑾压到身下,认真地看他:“我怎么记得,昨日胡嬷嬷的图上......不是这样做的。”
苏怀瑾知道他是什么心思,耳根立刻烫了起来,声音放低了:“大清早的,不好吧,晚上再说呢?”
他话还没说完,陆渊已经掀开被子,将人调换了一边,不由苏怀瑾扑腾,压住他,低声道:“少敷衍我。”
“嗯唔——”苏怀瑾许久没被人这样碰过,忽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不由地噙出眼泪来。
陆渊做什么事都是个好学生,昨日面对嬷嬷的图册一眼都不敢多看,恨不得钻地缝的人,今日做起来倒有模有样。
春雨沾蕊,唇覆情思。
苏怀瑾瞬间放弃了去厨房当个给妻子熬晨粥的好夫君的念头。
他也不再矜持,也放下了大清早不宜践行新学问的念头,一把掀开陆渊的内袍,做起同样的事情来。
昨日皇上说太子和陆大人前两日辛劳,今日特许休沐半日,免了早朝。
昨夜苏怀瑾便交代过下人,今日辰时再来伺候。
辰时刚过,府内已有人在廊下洒扫,外厅伺候的侍女轻手轻脚地进来放下衣物与水盆,见殿内床帐仍沉沉垂着,便又悄声退了出去。
听见动静,床帐内两个人都紧张了一下,压着动作和声响,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
这样一紧张,反倒更觉得心弦暗颤。
门关上的刹那,压抑的情潮翻涌地更是剧烈,如春水腾波,缱绻难收。
方才开门时带进来的那一缕风拂过帐帘,竟然都能感觉到暖意,春天真的来了。
两人交错地躺在榻上,喘息着,任由那阵暖风拂过汗湿的肩背。
“渊哥。”苏怀瑾说,“和我去晋州吧,我们去把阿律提打跑,把云州收回来,再去接淳儿、大宝和阿星。”
“好。”
陆渊又说:“阿瑾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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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出征
赴晋州的大军是第二日一早出发的。
当初远在建南的纪忠收到京中的密信,连夜集合建南守备军赶赴滦京,赶了半月的路,大军在滦京城外三十里一处隐蔽山坳中扎营。
宫变当日,陆渊交给山猫的第三道命令便是通知纪忠——拦截孙明济的援军滦京守备军。
同时带兵冲入城门,勤王护驾。
那日一早滦京城门便被孙明济下令紧闭,各处城门看守森严,只进不出。
山猫寻到一处废弃的河道,摸到城墙根下的排水渠。
冬日水位不高,恰好留有一道空隙。
一般人或许过不去,可山猫体型瘦小、手脚灵活,硬是从那道缝隙里钻了出去,将信报到了纪忠手上。
如今宫变已平,云州叛乱却尚未解决。滦京守备军中错综复杂,乱臣贼子余孽未清,不能用来驰援晋州。
于是纪忠的建南守备军便作为临时调配的援军,随太子苏怀瑾一同北上。
这趟出征是陆渊和苏怀瑾一起。战事紧张,但两人心里却都从容了许多。
头一日两人试了胡嬷嬷画册里面的“新花样”之后,反倒给许久未有机会诉说的热情开了个头,硬是来来回回闹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