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270)+番外
“所以,你想我了?”
陆渊没回答,反呛回去:“阿瑾当真是长大了,舍得不见我就走。”
两人颈项交缠,气息相闻,苏怀瑾喘着粗气答他:“怎么舍得。昨夜硬逼着自己下了山,一直都在想你。”
这话像扔进干草堆里的火星,让两个人昨夜隔着门就被撩拨起来的思念又重燃起来。
陆渊偏过头,嘴唇贴在苏怀瑾耳畔,压低了声音问:“所以阿瑾——昨晚回去,做了几次?”
苏怀瑾一怔,这样直白的问题让他从耳尖一路红到了锁骨。
陆渊望着他,眼神幽深、滚烫,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
苏怀瑾躲不过去,坦白道:“只一次........”
陆渊仍望着他。
“真的就一次,太想你了。”
陆渊满意了。夸奖似的揉了揉苏怀瑾的后背,指尖还要向下滑......
门外忽然响起胡嬷嬷的声音,语气里是一种几十年掌事生涯中见惯了世面的从容:
“陛下、公爷,知道你们急,但是不到吉时急不得,听话!”
两人同时红了脸。
陆渊仰起头,沉沉地喘了口气,闭上眼睛,将那股翻涌的欲望压了下去。
“走吧阿瑾,回来再说。”
----------------------------------------
第169章 番外-大婚(六)
百官宴席设在太和殿,苏怀瑾与陆渊并坐于御案之后,殿中百官依序而坐,红烛摇曳、嘉气盈庭。
陆渊的娘亲自西番托商队快马加鞭运来的几车珍馐恰好在宴前抵达。
紫晶般的西番葡萄、整只炙烤的肥美羔羊、以番红花与乳酪调制的浓汤,每桌各有一份。
酒过三巡,殿中气氛愈发热烈。
方毓文领着百官敬了三盏。
头一盏贺陛下与公爷百年好合;
第二盏祝大乾风调雨顺;
第三盏愿四海升平、万邦来朝。
皇帝与陆国公举杯一一饮尽。
宫外传来民间庆贺大婚的爆竹声,与殿中的笙箫遥遥相和。
满城都在为这一桩喜事庆贺。
海晏河清,四方无事,此时正是初夏最好的时节。
宴席之上,诸邦贺词与礼单依次呈上,文武百官按品阶逐一献上贺词。
前头两人还听得兴致盎然,可眼看着时辰越来越晚,宴上还有一道道仪式工序没进行完。
苏怀瑾愈发坐不住,瞄了眼身旁的陆渊,见他倒是坐得端正,只好重新摆出个得体的微笑,其实心里已经把把礼部上下骂了个遍。
到底是谁想出这么多繁文缛节来?
大婚头十日便忙得脚不沾地,叫他俩许久不得相见,仪典当日又排满了密密麻麻的章程,留给新人的只剩下最后一个时辰。
苏怀瑾心想,这什么道理!到底是朕成婚,还是他们成婚?
陆渊看着比他淡定许多,实际上,陆大人面上挂着笑意,其实一句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始终想着另一件事。
好不容易捱到宴席散去,二人重新沐浴换上洞房花烛的寝袍。
苏怀瑾全程洗得仔细,他心想着这一天终于结束了。
洞房前定要洗香香、洗白白,去找他的亲亲媳妇儿~
陆大人倒是不着急,他都在房里猴急着等了好半晌,陆大人才换上寝袍慢慢悠悠地从浴殿里出来。
他刚想进入正题,胡嬷嬷又带着一众尚寝局的宫女进来了。
又又又又有一套洞房前的仪式要做。
苏怀瑾气得直翻白眼。
皇帝与国公的洞房礼仪不比历代帝王娶亲,没有先例可循,礼部与尚寝局特意依着典籍,斟酌再三,重新拟了一套全新的仪程。
先是喝合卺酒,两只玉瓢以红线相连,酒色清冽。
不让一口干了,众人把他们的姿势、动作,摆了半天,一同喝下才算了事。
又端上一对白玉同心环,说是让二人亲手系于床帐两侧。
一会儿皇上这头系得高了,一会儿国公爷那头又高了。
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才算是系好。
倒是没有早生贵子那一套,不然苏怀瑾定要明天把司礼监众人的屁股打开花。
此外尚有许多细碎的讲究,胡嬷嬷捧着册子逐条念来,苏怀瑾攥紧了拳头,就差将满殿的人都赶出去。
陆渊悄悄伸出手,按住了苏怀瑾的手,用眼神安抚他:不差这一会儿。
亥时二刻,可算到了洞房吉时。
胡嬷嬷带着一众伺候的宫女退了出去。
尚寝局的小宫女出门后低声道:“嬷嬷,方才我瞧着陛下的脸色,怕是就要赶我们了,怎的有这些个流程,我瞧着比典籍里头记得历朝历代皇帝娶亲的洞房流程都多。”
胡嬷嬷看了看身后,压低声音道:“其实不必有这么繁复的规矩,原是因为礼部和钦天监定好了吉时,咱这二位主子‘情谊深厚’,怕是等不及,这才让咱们多编些由头,拖到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