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288)+番外
苏怀瑾两只爪子扑腾着抗拒:“不要,丑死了,哪有这么系围巾的!”
陆渊站在原地,看着前面打打闹闹的两个人,摇了摇头。
回到车里,苏怀瑾身上的雪还没化,脖子上的围巾让江临打了个死扣,偏偏还是个红格子的。
活像一个回娘家的新媳妇。
他绝望地叹了口气。
真服了,本来想穿薄一点的大衣显得漂亮些,这下倒好,狼狈到家了。
晚上回到房间,苏怀瑾冲了个热水澡。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陆渊的话。
“不建议在这里建滑雪场。”
“我要为苏总负责。”
.......
他到底是不是二叔的人?如果是,为什么放着顺水推舟的事不做?
他擦着头发坐到桌前,忽然好奇起来:陆渊这会儿在做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打开电脑,点开了监控画面。
心跳莫名加快。
屏幕上,陆渊正坐在椅子上抽烟。他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脚上是白色长袜,露出匀称修长的大腿和一小截小腿。
他的指尖夹着烟,偶尔弹一下烟灰,偶尔放在唇边吸一口。
“陆工,会抽烟……”苏怀瑾盯着屏幕,嘟囔着。
一个人在房间里的陆渊,和白天那个一丝不苟的建筑师判若两人。
他靠在椅背上,拿烟的手指纤长,烟雾从唇间散出来的时候,是那种种松弛的、漫不经心的帅。
和白天那股学术派的端正全然不同。
苏怀瑾正出神的时候,陆渊熄了烟,起身走到衣柜前翻找。
抬手的时候,针织衫的下摆跟着提上去,露出一截腰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
苏怀瑾盯着屏幕,结结实实地咽了口口水。
下一秒,他看见陆渊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内裤。
苏怀瑾以为他要换,条件反射般捂住眼睛,自言自语:“不不不,这太刺激了。”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
视线顺着指缝偷偷瞄向屏幕——
诶?
人呢?
浴室的门关上了,监控里传来一阵水声。
“哦……不是要换衣服啊。”
苏怀瑾松了口气,手放下来,忽然察觉到身下某个部位不太对劲。
他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我靠,不是吧......”
“苏怀瑾,你是变态吧?你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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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别有一番风味
苏怀瑾是惊醒过来的。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随即把被子猛地拽过头顶,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饱含耻辱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
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
但以往梦里出现的意淫对象永远是画上的那个轮廓。
随着苏怀瑾年龄的增长、阅历的成熟,那个在记忆中神圣的形象,也在他的梦中越来越大胆。
书籍、电影、道听途说的八卦。
许多让人脸红心跳的桥段时不时在他的梦中轮番上场,只不过换上的都是那个模糊的轮廓。
最开始的几次,苏怀瑾心中的愧疚感更多,他觉得自己是在亵渎救命恩人,每次醒来都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更让他困惑的是,对方是男人,他怎么能对一个男的想入非非。
后来他慢慢接受了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梦中的那个轮廓就成了他唯一的幻想对象。
虽然这位乾亨太子爷身边也不乏追求者,但他从来没有真正开始过一段恋爱。
他也试着和一些人接触,只限于吃个饭,再深入交往,他就发现自己是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
通通没那种世俗的欲望。
他爸苏长明看惯了纨绔公子哥私生活混乱的事例,总担心苏怀瑾谈不健康的恋爱。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他儿子根本不谈恋爱。
二十六岁的成年男人,爱的是一幅画。
简直比不健康的恋爱更不健康。
今天早上是他将近十年来,第一次因为画中人以外的其他人有了反应。
这件事被苏怀瑾定义为背叛。
进了办公室,他还在被这种愧疚感笼罩着。
于是他神情严肃地打开手机,挨个切换AI软件,把同一个问题复制粘贴了三遍,企图让ai解读他的困惑。
会议室里。
“陆工,你这几天就在这儿办公就行。”江临把指了指墙角的音响,“要不要来点音乐?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就是重视员工的美育,我们办公都喜欢听音乐,每次这个会议室音箱的蓝牙连接权都是要抢的。”
他说着打开音响,掏出手机开始翻歌单:“陆工爱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