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291)+番外
苏怀瑾盯着监控画面,自言自语。
画面里的陆渊,正半靠在床头看书。他身上那件黑色亚麻衬衫薄得几乎透光,领口一路敞到胸口,锁骨以下是一片在昏暗灯光下仍能看清轮廓的阴影。
高清摄像镜头下,那两块胸肌的弧线从敞开的领口两侧延伸下去,线条利落而不夸张,是长期运动才能雕出来的形状,恰到好处。
陆渊俯身到茶几上拿东西的时候,衬衫前襟随动作垂落,镜头直直地对准了更深处.....腹肌的沟壑一路收窄,隐入黑色内裤的腰线,甚至能隐约看到更隐秘的那一处轮廓。
“不是,他没睡裤吗?为什么这么爱穿内裤在房间晃悠!”苏怀瑾一把抄起手边的抱枕,没来由地对着抱枕打了一套猫猫拳。
“晃晃悠悠的……成何体统!”
过了一会儿,陆渊放下书,起身进了浴室。苏怀瑾盯着空了的画面,脑子里忽然冒出早上那个AI给他的建议——
“适度释放身体压力,有助于缓解性压抑带来的焦虑。”
他靠在沙发上,把笔记本电脑往腿上挪了挪。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释放一下,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水声停了,陆渊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下半身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上半身什么都没穿。水珠从湿漉漉的黑发上滑下来,沿着脖颈的线条滚过锁骨,再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淌,一路划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
整个上半身像是被水洗过的雕塑,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地收着,既有力量感又不失修长。
腰线往下隐入进白色浴巾,小腹留下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弧度。
苏怀瑾觉得头昏脑胀,全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他的手缓缓伸下去......
下一秒,余光扫到了墙上的那幅画。
画里那个面目模糊的少年站在光里,朝他伸出手。
苏怀瑾停住了。他起身从沙发上扯过一条羊绒盖毯,踮着脚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那幅画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
“不看不看。”他对着画神神叨叨地嘟囔,“我也是成年人嘛,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你不要生气哦老婆~~”
说完,他回到沙发上,重新把电脑挪过来,深吸一口气,手再次心安理得地伸了下去。
画面里,陆渊正站在窗边擦头发。浴巾在他腰胯处松松地挂着,每一次抬手的动作都牵动腹部肌肉的起伏,那道从腹肌延伸下去的V形线随着呼吸一张一弛,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苏怀瑾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重,似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块屏幕上。
就在万分危急之际,手机响了。
苏怀瑾迷离着眼扫过去,屏幕上弹出一条工作软件的语音通话请求。他不打算接。
大晚上的,谁打工作电话,要死。
下一秒,他看清了来电人的名字——
陆渊。
苏怀瑾:!???
他猛地扭头看向监控画面,画面里的陆渊正靠在沙发上,一手擦着头发,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该死!这跟被抓包有什么区别?
苏怀瑾本可以不接的,毕竟现在是晚上下班时间,乙方突然打来的电话,甲方没有那种随时响应的义务。
但他心虚。
不接反倒更显得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虽然他确实在做。
于是,他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
“喂。”声音出来的瞬间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嗓音因为刚才片刻的放纵而变得沙哑。
他刻意清了清嗓子:“咳,陆工?怎么了,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听着苏怀瑾的状态,陆渊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语气自然:“这么晚打扰苏总,不好意思。是这样,今天苏总给我的那杯咖啡,很好喝,我在北港这两天没有买到好喝的咖啡,不知道苏总是从哪里买的?”
苏怀瑾差点把手机捏碎。
这事儿也值得专门打个电话问?他在心里把陆渊骂了八百个来回。
高学历帅哥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问题?
他压着火气,尽量平静地回:“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冲的,陆工要是喜欢,明天我可以分些豆子给你。”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监控。
画面里,陆渊坐在沙发上,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悠闲地翻着书页,修长的手指夹着书脊,姿态松弛,像是心血来潮给他打了这个没用的电话。
苏怀瑾越看越来气,这人还是工作量不饱和,明天必须给他找点事干。
“可是,我没有冲咖啡的工具。”陆渊说。
苏怀瑾一脸黑线。怎么?还得我给你冲是吗?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
“明天我叫人一起把工具拿给你。”苏怀瑾语速都快了些,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