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89)+番外
苏怀瑾抓起陆渊刚解放出来的手——
又被套上了。
陆渊就这样被拉着、仰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诧异地抬头,眼睛圆溜溜地瞪着苏怀瑾,这一眼看过去,有不解、有困惑。但看在苏怀瑾眼里却是迷离又魅惑。
“阿瑾......”
苏怀瑾已经上头了,没理他。
指尖勾住陆渊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薄薄的青色衣襟向两边散开,像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被哗得拆开。
“阿瑾,等等!”
陆渊的声音急了些。
苏怀瑾的手指在那件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白色里衣上瞎划拉,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挑衅的笑说道:
“陆大人,你现在是本宫的阶下囚,你还不能提要求。”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让陆渊更觉得心跳加速。
里衣被剥开,顺着肌肤滑落,像一摊融化的雪。
夜风拂过陆渊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陆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接受了他已经无法反抗的事实。
但他嘴上不落下风,端着说:“你何时学得这样坏?”
苏怀瑾闻言,目光往下落了落,直到落在他身体的某个地方:
“陆大人可是不喜欢?”
他一抬手,宽大的蟒袍袖口拂过陆渊的皮肤。
那料子凉凉的、滑滑的,像一泓秋水淌过他的胸膛,蹭起一阵酥麻,陆渊不由抖了一下。
苏怀瑾对上陆渊的眼睛:“陆大人喜不喜欢,我有眼睛,会自己看。”
陆渊:“......”
或许是心疼陆大人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苏怀瑾不再说下去了。
眼前陆渊的样子,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像一幅神圣又禁忌的画。
苏怀瑾俯下身去。
“唔。” 陆渊的腰腹一紧,声音自他的喉咙溢出来。
苏怀瑾像是收到了鼓舞,他还想继续,可身上的袍子太宽大,牵扯着不舒服,他起身作势要脱下。
“别......”陆渊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喘息,“阿瑾,就穿这个......”
“.......?!”苏怀瑾一愣。
霎时间,像是全身的血都冲到脑袋里去,此时做什么,好像都不过分。
他再次俯下身去。
蟒袍覆盖在陆渊的身上,在黑夜中盛开出一朵暗红色的花,
苏怀瑾恢复理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开陆渊被箍红的手腕。
苏怀瑾捧着他的手,低下头,嘴唇贴上那两道红痕,又是吹气,又是轻吻。
“疼了吗?”
陆渊摇摇头。
“你不会.....生气吧?”苏怀瑾有点心虚。
陆渊没说话,自顾自地裹着衣服。
苏怀瑾笑了,怎么感觉陆大人这会儿倒像是被轻薄了一样,还怪委屈的。
他故意拿腔拿调地撩拨:“师兄~我知道错了。”
突然,陆渊猛地在苏怀瑾腰上一捞,苏怀瑾没防备,一下被人压在身下。
“一想耍赖就喊师兄,招数用得多就不好使了。”陆渊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威严。
蟒袍上的腰带被一下子抽开,衣襟向两边散落。
“师兄......”苏怀瑾再想说什么,嘴已经被堵住了。“唔”
蟒袍没有被完全脱下来,陆渊还是让它松松地挂在苏怀瑾的身上。
......
“今日.....你在码头上.......看我......那一眼,你.....你在想什么。”
苏怀瑾的声音实在连不成完整的一句话,只能几个字几个字地吐出来。
陆渊倒是听懂了,他紧紧箍着苏怀瑾袍子下的腰,往怀里带了带。
苏怀瑾使劲儿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至于更夸张的声音,院子里可都还住着人呢。
陆渊俯下身去,用唇舌撬开他的齿关,不让他咬。
情到浓时,陆渊俯在苏怀瑾耳边,轻声说:
“我在想,我的阿瑾.......好耀眼。”
“我想,吾爱,亦是吾主。”
“我愿将我拥有的一切,悉数献于苏怀瑾,忠苏怀瑾如臣事君,爱苏怀瑾胜过爱自己,得失不计、生死不论。”
这是在码头上,陆渊在心里已经说过一次的誓言。
此刻,他对着爱人的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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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太子中箭了!?
返京路上。
和来陵渡的时候不一样。来时陆大人坐得那辆宽敞马车,自然是换成了太子坐。
太子命人给“罪臣”陆渊找了辆逼仄许多的窄马车。
毕竟犯了错嘛,总得让他受受苦。
至于刘知州和陵渡一众“落马”官员,则是被塞进了四辆囚车里。
那些囚车四面透风,头顶是六月的日头,脚下是摇摇晃晃的木板,一群人挤在一起,大汗淋漓,像被装在笼子里的猪仔。
“刘大人,你说都是犯事儿的,陆渊凭什么坐马车?”一个陵渡市舶司的小官挤在囚车里,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