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04)
“还疼吗?”
“早不疼了。”陈知寒系好衣带,回头看他,“你别总看那些,都是小伤。”
禾秀没说话,只是凑过去,在他那道伤痕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柔软的触感落在皮肤上,陈知寒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脊椎窜起。
“禾秀!”他声音都变了调。
禾秀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笑得无辜又狡黠:“怎么了?我亲一下而已。”
陈知寒看着他这副装傻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起来做饭,我饿了。”
“遵命!”禾秀腾地跳起来,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刚睡醒,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冲他眨眨眼。
“知寒阿哥,你等我,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陈知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人啊……
早饭依旧是米粥和几样简单的小菜。但禾秀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小罐蜂蜜,往陈知寒碗里加了一勺,又加了一勺,被陈知寒按住手腕才停下来。
“够了,太甜了。”
“甜点好。”禾秀认真地看着他,“知寒阿哥你太瘦了,得多吃点甜的补补。”
陈知寒失笑:“哪有这种道理。”
“我们苗家的道理。”禾秀理直气壮,又夹了一筷子腌菜放到他碗里,“多吃点,把肉养回来。”
陈知寒看着自己碗里堆得冒尖的菜,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吃起来。
禾秀就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自己碗里的粥半天没动一口。
“你怎么不吃?”
“我看你吃。”禾秀笑眯眯的,“知寒阿哥吃东西的样子也好看,斯斯文文的,像……”
“像什么?”
“像……”禾秀歪着头想了想,“像山里的白鹇,那种羽毛特别漂亮的鸟,吃东西的时候特别优雅。”
陈知寒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你拿我跟鸟比?”
“不是一般的鸟!是很漂亮的鸟!”禾秀急了,脸都涨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知寒看着他这副着急解释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他伸手,用筷子夹起一块腌菜,递到禾秀嘴边:“行了,吃你的。”
禾秀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惊人,乖乖张嘴,把那块腌菜咬进嘴里,嚼着嚼着,脸却越来越红。
知寒阿哥……喂他吃东西了。
不是他喂阿寒哥,是阿寒哥喂他!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吃完早饭刷碗的时候,嘴里一直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都是飘的。
陈知寒靠在榻边看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午后,阳光正好。
禾秀把被子抱出去晒,又搬了两个竹凳到门口廊台上,拉着陈知寒一起晒太阳。
“知寒阿哥,你坐这儿,背对着太阳,晒背最舒服了。”
他按着陈知寒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则搬了凳子坐在他旁边,挨得很近,膝盖几乎要贴上。
阳光暖融融的,晒得人懒洋洋的。陈知寒眯着眼,靠在竹椅背上,难得地完全放松下来。禾秀在旁边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不安分。
先是手指悄悄搭上陈知寒的手背,见他没有躲,就胆子大起来,轻轻握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摩挲过去。
陈知寒没睁眼,任由他玩。
禾秀玩了一会儿,又得寸进尺,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着。划的是字——陈、知、寒。
一笔一划,很慢,很认真,带着微微的痒意。
陈知寒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没睁眼,呼吸却有些不稳了。
禾秀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他又划了一遍,这次是三个字——禾、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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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就是…高兴
划完最后一个“爱”字,他的指尖在陈知寒掌心轻轻点了点,像是在盖章确认。
陈知寒终于睁开眼,偏过头看他。禾秀正笑得眉眼弯弯,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好玩吗?”陈知寒问,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禾秀眨眨眼,老实地点头:“好玩。”
陈知寒看着他,忽然抽回被他握着的手。禾秀一愣,以为他不高兴了,正要开口,却见陈知寒抬起手,同样在他掌心落下指尖。
一笔一划,慢慢地写。
禾——秀——
两个字写完,陈知寒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禾秀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陈知寒指尖的温度和触感。他慢慢握紧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知寒阿哥写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