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23)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村长?”他张口结舌,“您……您那天明明跟我说……”
“我跟你说什么了?”吴村长目光不善,“我自己都没觉得那块石头碍事,什么时候跟你提过?你倒替我操上心了?”
赵建国彻底哑了。
周围人窃窃私语,嗡嗡一片。
“这到底怎么回事?村长和记分员说法不一样啊。”
“赵建国可是村长女婿,他敢撒谎?”
“那村长一把年纪,还能胡说不成?”
陈知寒站在人群外,安安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注意到,赵建国的眼神飘来飘去,时不时往某个方向瞟,像在找什么人,又像在躲什么。
“秦红花呢?”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大家左右一看,才发现刚才开口指认的女知青——秦红花,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刚才还在这儿啊!”
“是不是去方便了?这也太久了。”
等了半天,人影都没见着。干部脸色一沉,让人去她的窝棚看看。
没过多久,派去的人慌慌张张跑回来,声音都在抖:
“不、不见了!她棚子里东西都在,人没影了!”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该不会……在山里出事了吧?”
陈知寒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禾秀。
禾秀正眯着眼,望着那个被撬开的土坑,神情若有所思。
陈知寒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禾秀回过神,反手握住他,声音压得很低:
“知寒阿哥,这事不简单。”
陈知寒点点头,没再多问。
赵建国站在原地,额头上全是冷汗。干部盯着他,眼神锐利:
“赵建国,你说实话,那块石头到底怎么回事?秦红花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赵建国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听秦红花说,是村长让搬的……”
“放屁!”吴村长直接骂出声,“我什么时候让她传话了?”
两人各执一词,谁都不像在撒谎。可秦红花一失踪,这事就彻底死无对证。
干部皱着眉,让人先进山找人,又吩咐把赵建国看住。现场乱成一团,吵吵嚷嚷,听得人心头发闷。
陈知寒站在边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记得秦红花指认赵建国时的眼神——没有慌,给人一种诡异的笃定,像是早就排练好的。
还有赵建国那飘忽不定的目光,他到底在找谁?
“知寒阿哥。”
禾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知寒回过神。
禾秀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身边,眼里全是关切。
“想什么呢?”
陈知寒沉默片刻,低声说:“秦红花,可能不是自己跑的。”
禾秀眼神一动:“你也看出来了?”
“嗯,”陈知寒轻轻摇头,“我说不清,就是觉得……太巧了。”
禾秀没再多说,只是悄悄握紧了他的手。周围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细微的动作。
“别怕。”禾秀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管出什么事,有我。”
陈知寒看着他,反手握紧禾秀,轻轻点了点头。
太阳往西沉,山里的天黑得格外快,转眼就蒙上一层暮色。
找人的队伍举着火把,在山里喊了整整一夜,嗓子都喊哑了,却连秦红花的半点儿踪迹都没找到。
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像一滴水落进深潭,无影无踪。
第二天,县里又来了一批人,把工地团团围住,挨个问话。
赵建国被带走了,吴村长也去做了笔录,那几个刚醒的知青被勒令不准离开,等候调查。
禾秀和陈知寒也被问了话。禾秀只说自己是来治病的,别的一概不知;
陈知寒也说,只是陪着过来,没留意别的。县里的人没为难他们,问完便放行了。
回去的路,两人走得很慢。
山道弯弯,两旁树木在暮色里影影绰绰,像一道道沉默的黑影。禾秀一直握着陈知寒的手,十指紧扣,从头到尾没松开。
走了一段,禾秀忽然开口:
“知寒阿哥,那个坑底下埋的东西,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陈知寒侧头看他。
禾秀抿了抿唇,声音压得更低:“不是什么干净东西。秦红花的失踪,十有八九跟它有关。”
陈知寒心头一紧:“你是说……”
“还不肯定,”禾秀轻轻摇头,“但赵建国那样子,不像是装的;村长也没必要撒这种谎。那就只剩下秦红花了。
她为什么要传那话?为什么刚指认完人,自己就不见了?这里面,肯定有鬼。”
陈知寒沉默了。
山风一吹,带着凉意,他下意识往禾秀身边靠了靠。禾秀顺势揽住他的肩,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