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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49)

作者:不大满意 阅读记录

陈知寒“嗯”了一声,很快就沉沉睡去。

傍晚,陈知寒醒过来时,禾秀还没睡,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

夕阳从窗缝照进来,落在他侧脸,安静又柔和。

“怎么不睡?”陈知寒轻声问。

禾秀回头,立刻笑了:“醒了?我不困,看着你睡。”

他伸手摸了摸陈知寒的额头,确认没受凉,才放心,“饿不饿?我去买点吃的。”

陈知寒拉住他:“不饿,陪我坐一会儿。”

禾秀依言坐下,握住他的手。

“知寒阿哥,”禾秀忽然开口,眼神认真,“等咱们稳定下来,我去找活干。我会医术,能给人看病,也能做别的,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

陈知寒看着他,心里一暖,轻轻摇头:“我也可以做事,我们一起。”

禾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睛弯得很好看:“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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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这样真好

傍晚的港街浸在暖黄的灯火里,客栈的铜铃被风撞得叮当作响。

街边鱼蛋摊的香气混着海风飘过来,和陈知寒鼻尖沾着的淡淡皂角味缠在一起。

禾秀牵着陈知寒的手,沿着石板路慢慢走,避开来往的黄包车和穿拖鞋的本地阿婆。

他特意选了偏僻的小巷,避开穿制服的巡查,指尖却始终扣着陈知寒的指缝,生怕一松手,这人就融进陌生的人海里。

“想吃吗?”禾秀低头,看见陈知寒盯着街角的糖画摊,目光黏在那只糖做的兔子上,轻声问。

陈知寒愣了愣,连忙摇头:“不用,咱们还有干粮。”

禾秀没应声,松开手快步跑过去,用带着乡音的粤语跟摊主说了几句,递过一枚硬币,捏着那只糖兔子回来时,额角沾了点细灰。

他伸手替陈知寒擦掉,把糖兔子递到他唇边:“尝尝,甜的。”

陈知寒咬了一小口,糖丝粘在牙上,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口。

他看着禾秀含笑的眼睛,忽然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糖霜,轻轻抹在禾秀的嘴唇。

禾秀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含住陈知寒的指尖,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腹。

陈知寒的指尖瞬间发烫,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禾秀舔掉唇角的糖霜,笑得眉眼弯弯:“知寒阿哥,你也甜。”

两人挤在小巷的阴影里,一个唇角沾着糖渍,一个耳尖泛红,隔着几步的距离,空气里都飘着化不开的甜。

他们落脚的客栈在巷子深处,叫“安记”,老板是个独居的陈婆婆,待人不算热络,却极细心。

见他们一身湿透,特意给了他们一块晒干的粗布毯子,还送了一小罐自家腌的咸菜。

禾秀把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用带来的草药,给陈知寒揉了揉在水里撞出淤青的腰,又把自己湿透的衣衫拆了,拧干,垫在床板上,怕陈知寒着凉。

陈知寒坐在床边,看着禾秀蹲在地上,用帕子仔细擦着沾了泥的布鞋,发丝垂在额前,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伸手,轻轻拨开禾秀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

禾秀抬头,看向陈知寒,眼底亮得像藏着星光:“知寒阿哥,怎么了?”

“没什么。”陈知寒收回手,假装整理衣角,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几分,“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从深山逃命到夜渡急流,再到踏上香港,一路都是禾秀在护着他。

这个从前在村寨里沉默寡言的人,为了他,变成了敢和追兵动手、敢闯湍急河水的勇者。

禾秀站起身,凑近他,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有知寒阿哥在,我才厉害。”

他的呼吸轻轻扫过陈知寒的唇,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一个是海风的咸,一个是皂角的清,混着淡淡的糖香。

陈知寒的心跳得飞快,下意识闭上眼。

禾秀却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像碰易碎的琉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还早,等咱们真正稳定下来,再……”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陈婆婆的声音:“后生仔,我煮了粥,端过来给你们了!”

禾秀立刻直起身,跑去开门,接过陈婆婆端来的陶碗,笑得乖巧:“谢谢陈婆婆!”

陈婆婆看了眼屋里的陈知寒,又看了看禾秀,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在外头讨生活不易,互相照应着点。”

门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禾秀把粥碗递到陈知寒手里,自己端着另一碗,小口喝着。

粥是小米熬的,加了一点咸菜,热气腾腾的,暖得人胃里发甜。

陈知寒喝了两口,看着禾秀,忽然说:“明天我也出去找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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