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52)
陈知寒看了眼:“买这个做什么?”
禾秀一本正经:“你头发长了,散着热,给你扎起来。”
陈知寒还没来得及拦,禾秀已经挑了根藏青色头绳,付了钱。
摊主是个阿婆,笑着接过硬币,用粤语说了句什么。
禾秀听不大懂,只笑着点头。
走出一段,陈知寒才问:“她说什么?”
禾秀眨眨眼:“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夸你好看。”
陈知寒无奈笑:“你怎么知道?”
禾秀理直气壮:“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陈知寒看着他,那点不好意思慢慢化成暖意,主动握紧了他的手。
“走吧,去买点儿糖。”
傍晚,两人拎着一小包水果糖,慢慢往回走。
夕阳把整条巷子染成金红,炊烟从各家屋顶飘出来,混着饭菜香。孩子在巷口追跑,阿婆坐在门槛择菜,偶尔抬眼望他们一眼,又低头忙自己的。
禾秀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陈知寒问。
禾秀看着他,眼里裹着说不清的软。
“知寒阿哥,”他声音很轻,“我好喜欢这样。”
陈知寒没说话,就静静望着他。
禾秀继续说:“和你一起走路,一起买菜,一起做饭喝汤。什么都不用想,就这样……慢慢老。”
陈知寒的心轻轻一颤。
他伸手,把禾秀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他声音轻,却格外认真,“就这样,慢慢老。”
禾秀把脸埋在他肩上,用力点了点头。
远处传来卖糖水阿婆的吆喝,近处飘来红烧肉的香气。
他们站在这条陌生又渐渐熟悉的街巷里,站在夕阳下,站在彼此怀里。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生活。
烟火人间,朝朝暮暮。
有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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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导演林国栋
禾秀在码头救人这事,纯属偶然。
那天他刚从医馆下班,顺路去码头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多接个零活。
港岛的码头永远热闹得像开锅,搬运工喊着号子抬货,货轮汽笛一声撞过江面,小贩沿街叫卖着鱼蛋和报纸,人声混着海风,噪得人耳朵发鸣。
禾秀穿梭在人海里,眼睛却始终亮着,像在山林里时那样,习惯性地留意四周的动静——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改不掉了。
走到三号泊位附近,忽然听见一阵乱哄哄的骚动。
“有人倒了!”
“快叫救护车!”
“这人脸怎么紫成这样……”
禾秀本能地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地上躺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穿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双手死死捂着胸口,脸青得像涂了灰,嘴唇紫得发黑,呼吸急促得像根快断的风箱。
周围人都慌了,有人踮着脚喊,有人急得团团转,却没人敢上前动他。
禾秀蹲下去,只看了一眼就开口:“让开点,给他透透气。”
一只手搭上那汉子的手腕,指尖搭上脉搏。脉象乱得像缠在一起的麻线,是实打实的急症发作。
他没多废话,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是几根磨得发亮的银针。
捏起三根针,手腕一翻,分别刺入那汉子胸口和手腕的穴位。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喊“这是干啥呢”,有人怕得往后退,禾秀却不管,只盯着那汉子的脸,手上的力道稳得很。
没过片刻,那汉子的呼吸慢慢平了,嘴唇的紫意也淡了些。
又过了阵子,他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围在身边的人,声音发虚:
“我……我这是咋了?”
“别动。”禾秀按住他的肩,“你心口疼的老毛病犯了,刚缓过来。等救护车来,让医生好好查。”
那汉子看着他,眼神从茫然变成惊讶,又变成一股子热乎的复杂。
“小伙子,你……你是大夫?”
禾秀摇摇头:“不是,懂点医术。”
那汉子还想再说啥,救护车已经到了。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七手八脚把人抬上车,临走前,他却死死攥着禾秀的手不松。
“你叫啥?住哪儿?”
禾秀愣了下,还没来得及答,人就被抬走了。救护车“呜哇”一声开走,拐过街角就没影了。
禾秀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慢慢往客栈走。
他没料到,三天后,这人居然找上门来了。
那天傍晚,陈知寒正坐在屋里缝补衣服,禾秀蹲在院子里洗菜,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忽然听见陈婆婆在楼下喊:“禾秀!有人找!”
禾秀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出去,就见门口站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堆着笑。
正是那天码头的那个汉子。
“小兄弟!可算找着你了!”汉子看见他,眼睛都亮了,几步迎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