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73)
“可能就是爬个山,看坟挡路,随手踹了两脚。他们不懂那里面埋的是什么,更不懂一脚下去,是要赔命的。”
他声音很平,可陈知寒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藏着说不清的东西。
“你呢?你什么时候懂这些的?”
禾秀想了想,轻声说:“很小的时候,阿妈教的。她说这世上有些东西,你看不见,却一直都在。你敬它,它便不惹你;你惹它,它就找上门。”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阿妈还说,这些东西不讲道理,只认因果。做了什么,就得还什么,谁也替不了谁。”
接下来几天,林国栋没再出现。蔡先生的朋友车祸住院,改约下周见面;
禾秀照常去片场拍戏,陈知寒依旧去店里上班,日子平平淡淡,仿佛那天夜里的惊魂一刻从没发生过。
第五天,吴蔓蔓在店里整理布料,忽然随口提了一句:“知寒,你那个导演朋友林国栋,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陈知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怎么了?”
“听说他推了所有饭局,谁的电话都不接,有人上门找他,门都不开。圈里还传他闭关写剧本呢。”
吴蔓蔓笑了笑,“什么剧本能迷成这样?”
陈知寒没接话,低头继续整理手里的布料。
第七天晚上,禾秀收工回家,刚到楼下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是林国栋的。
他上楼推开门,林国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陈知寒给他倒了杯茶,他捧着杯子小口喝着,脸色比那晚好了不少,却依旧带着几分没褪尽的苍白。
“禾秀!”看见禾秀进来,林国栋立刻起身,眼眶一红,“我……我是来谢谢你的。”
禾秀换了拖鞋,在他对面坐下。
“没事了?”
林国栋用力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那几道符已经烧成了灰。
“昨天夜里,符自己烧完了。今早起来,浑身都松快了,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彻底没了。”
禾秀接过布包看了一眼,轻轻点头:
“没事了,以后别再碰那些东西。”
林国栋连连应着,又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来:“禾秀,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务必收下。”
禾秀接过来,没打开,直接放在了茶几上。
“林导。”禾秀忽然开口,“你那几个朋友,后事办了吗?”
林国栋脸色一暗,声音低了下去:“老周和小陈的办了,阿水……还没找到。”
禾秀沉默片刻:“别找了,找不到了。”
林国栋脸色瞬间白了:“禾秀,你是说……”
禾秀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那晚跟着你的不是普通野鬼,是封在坟里几百年的怨气。你朋友那一脚,等于把笼子踹开了。
东西出来先找动手的人,老周是第一个,小陈和阿水是第二个第三个。你不是主要目标,才侥幸逃了。”
他转过身,看着林国栋:“阿水不用找了,他不会回来了。”
林国栋没哭出声,只是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禾秀没说话,安静站在窗边等着。
许久,林国栋放下手,用袖子抹了把脸,站起身:“禾秀,谢谢你,我……我先走了。”
禾秀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林国栋跨出门,又回头看他,声音哑得厉害:“其他几个人……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禾秀目光平静,只说了两个字:
“救不了。”
林国栋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脚步稳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一丝虚浮。
门关上,陈知寒拉着禾秀走到桌边,按在椅子上:“我去热饭,吴姐今天给了条清蒸鱼,还热着。”
禾秀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阿寒哥。”
“嗯?”
“你明天休息吧?”
“嗯,怎么了?”
“陪我去买点东西。”
陈知寒端着鱼出来,放在他面前,又盛了碗饭递过去:“买什么?”
禾秀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给阿婆寄点东西,她上次来信说腿疼。”
陈知寒看着他:“好,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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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沈翠浓
下午三点,太阳正毒。
陈知寒去了店里,禾秀一个人在家,蹲在阳台给花草换土,指尖沾得全是泥。
门铃响的时候,他以为是送信的,擦擦手就去开了门。
门一拉开,禾秀顿了顿。
门外站着个女人,三十出头,一身紧身红裙,领口开得低,衬得肤色雪白。
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脸又艳又冷,唇色血红,眼尾往上挑,像一把藏在笑里的刀。
她扫了禾秀一眼,嘴角轻轻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