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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85)

作者:不大满意 阅读记录

她低下头,眼泪滴落在旗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先生怕我伤心,从来不提这事,后来收养了现在的孩子,才慢慢淡了。”

她抬眼看向禾秀,“禾先生,你问这些,是不是和我的病有关?”

禾秀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你那个女儿,没有死。”

屋子里瞬间静得可怕,石玉兰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

“你的女儿还活着。”禾秀转过身,看着她,“你身体越来越差,所有的不适,都是因为她。”

石玉兰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知寒走上前,轻轻扶着她的手臂,让她重新坐下。她的手还在不停发抖,哽咽着问:

“禾先生,你……你能找到她吗?”

禾秀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

“能找到,但你要想清楚,找到之后该怎么办。她有她的生活,你有你的人生,你们之间,隔了十几年的光阴,不是普通的母女。”

石玉兰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掏出帕子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

许久,她才放下帕子,看着禾秀,声音哽咽却坚定:

“禾先生,每年她生日那天,我都去庙里给她点一盏长明灯。我以为她不在了,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求你,帮我找到她。”

禾秀沉默了很久,终是点了头:“好,但你要等,不是一两天就能找到的。”

石玉兰拼命点头:“我等,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这几日。”

送走石玉兰,屋里恢复了安静。

陈知寒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驶出巷口,开口问:

“她那个女儿,在哪儿?”

禾秀走到他身边:“不知道,但人还活着,而且离得不远。”

“累不累?”

禾秀摇了摇头,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不累。有钱赚,能给你买好东西,我一点都不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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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母女

石玉兰寻回女儿那日,天色阴沉,空气闷得压人。

早前禾秀帮她卜算方位,说人就在九龙城寨一带。

天还没亮,她便醒了,静静躺在床上,听身旁丈夫平稳的鼾声,听窗外零星雀鸣,听自己胸腔里乱撞的心跳。

二十年前寒冬,产房里护士一句轻飘飘的没保住,从此成了她半生的心结。

她连亲生骨肉的啼哭都没能听见。

往后年年女儿生辰,她必去庙堂点灯,对着虚空低念:囡囡,妈妈想你。

整整二十年,梦里从未有过这孩子的踪影。

直到禾秀告诉她,人还活着,在城寨摆摊卖鱼蛋。

石玉兰心底无法描摹那样的画面。在她构想里,自己的女儿该锦衣整洁,安居华宅,读书无忧,一生体面安稳。

这些年她年年存一笔教育金,执念深重,总盼着倘若孩子在天有灵,能看见她从未放下。

谁料真相竟是——骨肉尚在人间,混迹市井烟火,守着一摊鱼蛋谋生。

车子拐进衙前围道,细碎冷雨落了下来。

石玉兰摇下车窗,满目挤挨纷乱的招牌、凌空交错的晾衣竹竿、路边堆叠的纸箱与垃圾桶。

咫尺之隔,却是她从不踏足的底层人间。

家里开了十几年车的陈师傅从后视镜望她:“太太,我下去问路?”

她轻轻摇头,指尖死死攥着禾秀写的字条。字迹稚拙歪斜,她翻来覆去摩挲无数遍,早刻进心里。

撑伞下车,窄巷幽暗逼仄,头顶铁皮棚遮天蔽日,雨水顺着缝隙滴答坠落。

巷底油烟浓烈呛喉,孩童嬉笑奔窜,擦肩而过撞她一下,浑然不觉。

走到巷尾,一方简陋鱼蛋摊映入眼帘。

一个年轻女人立在炉前,正往滚沸汤锅下鱼蛋。

旧红T恤洗得褪色松垮,长发随意束起,素面朝天,眉眼却生得极精致——那分明是年轻时的自己。

石玉兰僵在原地,双腿瞬间发软。

摊前两张矮旧方桌,坐着几名食客。

四五岁小姑娘蹲桌底,拿筷子戳弄地上蚂蚁;稍大的男孩踮脚站在女人身侧,笨拙帮忙递调料。

她的伞歪了,冷雨浸透肩头,浑然不知。

她望着女人熟练捞起鱼蛋、淋上酱汁、待客微笑、收钱找零,动作熟稔,熬了无数晨昏。

男孩递错酱料,她不恼,只抬手温柔抚头:这个是辣酱,那个甜酱,记牢。

泪水混着雨水滚落,咸涩刺喉。

不知站了多久,男孩率先察觉异样,扯扯女人衣角:“妈,那边有位阿姨一直看你。”

女人抬眼。

四目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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