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91)
禾秀垂眸望着自己的掌心,指尖收紧:“就是拍戏伤的。”
“禾秀。”
他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禾秀抬眼,笑意温和:“知寒阿哥,别问,好不好?”
陈知寒沉默,不再逼迫。
“走吧,歇息,你明日还要上课。”
往后数日,禾秀日日外出奔走。早出午归,或是暮行夜返,行踪不定。
课堂之上,陈知寒时常走神。面料鉴别、剪裁理论,入耳不入心。同桌阿莹察觉异样,几番问询,他只淡淡掩饰。
某日版房,同学阿杰压低声音闲谈:
“你们听说没?深水埗那几个失踪泰国人,有眉目了。”
陈知寒手中直尺应声落地,俯身拾起,面色不改:“找到了?”
“人没踪迹,住处搜出一堆降头邪物。我表哥在警署当差,说这批人作恶无数,多半是没命了。”
阿莹听得脊背发凉,连忙制止话题。
陈知寒静坐原位,指尖寒凉,一言不发。
当夜,禾秀归来极晚。
陈知寒卧榻未眠,听见开门动静,立刻闭目佯装熟睡。
禾秀轻步入室,在床边伫立良久,方才走入卫浴。流水哗哗,混着窗外车铃,敲打着寂静长夜。
洗漱完毕,他悄然躺下,周身寒凉,带着清浅皂香,没有像往日那般相拥,只是静静平躺。
陈知寒转身面向他,月光勾勒出他微蹙的眉眼。
他伸手,握住那微凉的掌心,一道崭新泛红的伤口,触之分明。
禾秀睁眼望他:“还没睡?”
“等你。”
掌心骤然收紧。
陈知寒望着他,缓缓开口:“深水埗那些人,是你了结的,对不对?”
一室寂然。
良久,禾秀轻声应答,语气平静无波:“他们罪该万死。”
“我知道。”
“他们掳走你,持刀相胁,一心取你性命。”
禾秀眼底翻涌着暗潮,“这群人常年混迹东南亚,靠降头害人,多少人因他们疯癫、残疾、惨死,作恶从未停止。”
“那晚,若我没有后手布局,你早已……”
未尽之语,哽咽卡在喉间。
“我都懂。”陈知寒安抚地回握他。
“你会不会怕我?”禾秀眼底藏着惶恐。
“不怕,我只是担心你。”
一瞬之间,禾秀眼眶泛红,强忍湿意:“以后,他们再也害不了任何人了。”
陈知寒抬手,拭去他眼底将坠未坠的泪:“睡吧。”
禾秀埋首在他胸口,寻得安稳归处。陈知寒温柔轻拍他的脊背,月光流转,两人身影交叠相融,不分你我。
翌日,禾秀早起备餐。
陈知寒醒来,一桌热粥点心早已备好。暖阳落满肩头,映着他浅蓝衣衫,温柔干净。
“吃饭了。”
陈知寒端碗喝粥,枣香清甜,暖意入腹。
“禾秀,以后别独自涉险。不管去哪,我陪你。”
禾秀愕然抬眸:“你不怕?”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禾秀望着他,终于卸下所有沉郁,眉眼弯弯一笑:“好。”
深水埗一案警方立案追查,线索寥寥,终究不了了之。坊间流言四起,众说纷纭,无人深究真相。
唯有陈知寒,心知肚明一切缘由。
石玉兰寻女圆满的消息,来自一位上门测算姻缘的年轻姑娘。
那日午后,陈知寒外出上课,禾秀正在阳台翻土养花,门铃响起。
开门望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碎花连衣裙,卷发圆脸,稚气乖巧。
“请问,是禾秀先生吗?”
禾秀颔首示意。
女孩露出一对小虎牙,笑意清甜:
“我叫阿芬,朋友引荐过来,想算算和男友的姻缘。”
待客落座,沏茶相待。
阿芬局促不安,双手反复摩挲衣角:
“我们相恋两年,家里嫌他家境普通,极力反对。我想问问,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
禾秀问清二人八字,片刻推演:
“缘分深厚,明年春日便可订婚。他届时会得事业机缘,生意起步增收,你的家人,自然不会再阻拦。”
阿芬瞬间喜形于色,当即掏出红包致谢,被禾秀婉拒:“喜事落定之后,再来答谢即可。”
女孩收好红包,临行之际忽然回头:
“对了先生,听说你之前帮一位石女士寻回过失散多年的女儿?”
禾秀微微一怔:“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我表姐在她公司任职。”
阿芬笑着说道,“上个月,她失散的亲生女儿带着一双儿女搬回去同住了。石女士家里还有一位养子,待人温和,格外亲近姐姐和孩子,阖家团圆,热闹和睦。现在石女士日日盼着下班归家陪伴孙辈,日子安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