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205)
“别……”
禾秀笑了,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陈知寒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偏过头不看他。
禾秀不依不饶地追过去,亲他的耳廓、耳垂、耳后那一小块皮肤。陈知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睡衣被推上去,露出小腹和胸口。月光照在皮肤上,白得像瓷。
禾秀直起身,看着身下的人,看了很久。陈知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伸手挡住眼睛。
“看什么?”
禾秀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
“看你。”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好看。”
陈知寒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在月光下看,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禾秀低头亲他的眉心、鼻尖、嘴唇,然后一路往下。
亲到喉结的时候,陈知寒的呼吸停了一拍。亲到锁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亲到胸口的时候,他叫了一声,很短,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禾秀抬起头。“疼?”
陈知寒摇摇头,手指攥着禾秀的头发,没有松开。“不疼。”
禾秀笑了一下,又低下头。他的嘴唇很软,舌尖很烫,走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陈知寒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但身体骗不了人——腰在抖,腿在抖,手指也抖,攥着禾秀头发的那只手越来越紧。
“知寒阿哥,”禾秀的声音从胸口传上来,闷闷的,“别忍着。”
陈知寒松开嘴唇,换来的是一声很长的喘息。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抬手捂住嘴。
禾秀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旁边。
“别捂。我想听。”
陈知寒看着他。月光下,禾秀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团火,他点了点头。
禾秀低下头,继续。
从胸口到肋骨,从肋骨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每一下都轻轻的,但每一下都让陈知寒的呼吸更乱。他的身体在抖,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拨动了,颤得停不下来。
“禾秀……够了……”
禾秀抬起头,嘴唇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不够。”
他的手指勾住睡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陈知寒配合地抬了一下腰,布料滑下去,堆在脚踝。
禾秀把那条裤子踢到床下,然后脱了自己的。动作很快,像怕慢了就会犹豫。
两个人赤裸相对。月光把他们的皮肤照成同一种颜色,白的,冷的,但贴在一起的时候是烫的。
禾秀俯下身,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
陈知寒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禾秀的呼吸停了一拍。
“知寒阿哥……”
禾秀看着他,眼眶红透了。他低头亲了亲陈知寒的眼角,然后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是药婆给的,说是可以消肿止痛、润滑肌肤。他一直收着,没有用过。陈知寒看着那个瓷瓶,忽然笑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禾秀的耳朵红了。
“很久了。”
“多久?”
“……搬进来那天。”
陈知寒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禾秀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了。
“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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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呼吸很轻
陈知寒不笑了,看着他。月光下,禾秀的脸红得像喝了很多酒,从脸颊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脖子。
他伸手,把禾秀拉下来,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来吧。”
禾秀拔开瓶塞。里面的膏体是淡绿色的,有一股很淡的药草香,清清凉凉的。他挖了一点在手指上,看着陈知寒。
“阿寒哥,疼就告诉我。”
陈知寒点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咬着枕头,没有出声。
“疼吗?”
“不疼。”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就是……有点奇怪。”
“好了……可以了……”
他看着陈知寒。
“知寒阿哥,看着我。”
陈知寒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禾秀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太多东西——爱、心疼、小心翼翼,还有一点怕。陈知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整个人都在抖。
陈知寒抱着他的背,能感觉到那些汗水,温热的,顺着脊背流下来,滴在他的胸口。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在苗寨的时候,禾秀第一次握他的手,手在抖;想起在悬崖边,禾秀抱着他,手也在抖;
在古墓里,禾秀把丹药喂进他嘴里,手还在抖。这个人,做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面对再大的危险都没有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