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218)
禾秀洗完碗,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想什么呢?”
“想你。”
禾秀笑了,把脸埋在他肩上。
“我就在这儿。”
“阿寒哥。”
“以后我们即使很有钱,但我们不变。”
陈知寒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禾秀的眼睛像海面上那些碎银子。
他伸手,摸了摸禾秀的脸。“不会变。”
禾秀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看月亮慢慢移过去。
“禾秀你那个股份,真的不要转给我。”
禾秀皱了一下眉。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的。”陈知寒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禾秀看着他,然后笑了。
“好。不转。”
“而且,”陈知寒顿了顿,“我自己能挣。比你多。”
禾秀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行。到时候你养我。”
“好。我养你。”
接下来几天,陈知寒都在忙股票的事。
郑经理亲自接待他,端茶倒水,殷勤得很。两千万美元的大客户,在这间证券公司还是头一个。
“陈先生,苹果的股价今天又涨了百分之二。”
郑经理指着屏幕上的曲线,“您上周买的那些,现在已经赚了快五十万港币了。”
陈知寒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知道苹果会涨,但这才刚开始。
他要的不是百分之几的利润,是几十倍,几百倍。
“微软的股价呢?”
“微软上周五刚上市,发行价二十一美元。您买了十万股,今天收盘二十五美元,涨了百分之十九。”
陈知寒在记忆里搜了一下。微软的股票,以后会拆很多次,涨很多倍。
他记不清具体数字,但知道现在买,以后会变成天文数字。
“郑经理,帮我再买五万股微软。”
郑经理犹豫了一下。“陈先生,微软这家公司刚上市,风险——”
“买。”
“好的。”郑经理不再多话,下单去了。
陈知寒靠在椅背上,拿起电话,拨了家里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
“禾秀,是我。”
“阿哥?怎么了?股票跌了?”
陈知寒笑了。“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禾秀低低的笑声。
“我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买了菜就回去。”
“好。”
下午,他去了菜市场。
买了鱼,肉,青菜,还买了一束花。
是百合,白色的,很香。
他抱着花,拎着菜,坐叮叮车回家。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叮叮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经过那些熟悉的街角,那些熟悉的招牌,那些熟悉的人。
他想起第一次来香港的时候,什么都听不懂,现在他能听懂粤语了,知道哪家烧腊好吃,哪家鱼蛋弹牙。
他有了家,有了爱人,有了钱,有了一整个未来。
下车的时候,他看见禾秀站在巷口。穿着那件白T恤,头发被风吹乱了,正冲他笑。
“回来了?”
“嗯。”陈知寒走过去,把花递给他。
禾秀接过去,低头闻了闻。“好香。”
“百合。你上次说喜欢。”
禾秀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我说过一次你就记住了。”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住。”
两个人并肩往家走。禾秀一只手抱着花,另一只手牵着陈知寒。
陈知寒的手很小,很凉,被他的大手掌包着,慢慢变暖。
“知寒阿哥,今天股票赚了多少?”
“几十万。”
禾秀笑了。“一天就赚了别人一年的工资。”
“以后会更多。”
“那以后是不是不用拍戏了?”
陈知寒想了想。“你想拍就拍。不想拍就在家做饭。”
禾秀笑着摇摇头。“我还是拍吧。不拍戏,在家没事干。”
“可以种花。”
“种菜。番茄、黄瓜、青菜。自己种的,好吃。”
禾秀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好。种菜。”
回到家,禾秀去做饭。陈知寒把花插在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
百合的香飘满了整间屋子,混着厨房里红烧肉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味,但很好闻。
他走进书房,把今天的交易记录整理好,放进文件夹里。然后他拿出那个新速写本,继续画那件大衣。
领口的线条改了好几次,还是不满意。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
禾秀穿那件大衣,应该是什么样子?
是站在阳台上浇花的禾秀。蹲在灶台前尝咸淡的禾秀。躺在沙发上看剧本的禾秀。夜里抱着他睡觉的禾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