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227)
“陈知寒,你可以走了。”
陈知寒愣了一下。
“我们查过了,你的身份没有问题。沈亮也承认了,是他编造的。他已经被拘留了。”
陈知寒站起来,腿有点发软。
“我可以走了?”
“可以。刘厂长在外面等你。”
陈知寒走出审讯室,走廊里,刘厂长站在那里,旁边是禾秀。
禾秀看见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阿哥……”
陈知寒拍拍他的背。“没事。”
刘厂长在旁边说:“陈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那个沈亮,已经交代了,就是他诬陷你。他嫉妒你,想害你。你放心,这种人,法律不会放过他。”
陈知寒点点头。“谢谢刘厂长。”
“谢什么。你是我们厂请来的客人,出了这种事,是我们的责任。”
刘厂长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们回酒店。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谈工作。”
三个人走出公安局。天已经快黑了,雪停了,禾秀一直握着陈知寒的手。
“阿哥,他为什么要害你?”
陈知寒想了想。“因为他嫉妒我,嫉妒我二十多年后还是这个样子。他恨我。”
禾秀沉默了。车子开到酒店门口,两个人下了车,刘厂长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走了。
进了房间,禾秀把门关上,转身抱住陈知寒。
“阿哥,我们明天就回香港。”
“好。”
“以后再也不来北京了。”
陈知寒笑了。
“那客户怎么办?”
“让张先生派别人来。”
陈知寒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快。
“禾秀,你刚才怕不怕?”
“怕。”禾秀的声音闷闷的,“怕你回不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禾秀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站在窗前,长安街上的车少了,只有几辆慢慢开过,车灯把雪地照成金色。
“阿哥,那个沈亮,会怎么样?”
“诬陷罪,应该会判刑。”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
“……”
陈知寒笑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去了机场。刘厂长派人来送,还带了一些特产,说是厂里的一点心意。陈知寒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收下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北京在下雪。把整座城盖住。他想起小时候在胡同里堆雪人,母亲在炉子边给他烤红薯。
“知寒阿哥,你哭什么?”
陈知寒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他笑了。“没哭。是雪化了。”
禾秀看着他,没有戳穿,只是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香港在下雨,禾秀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陈知寒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走出机场,上了车。
“阿哥,回家想吃什么?”
“点茶餐厅的外送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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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下咒
离开北京的前一晚,禾秀没有睡。
陈知寒已经睡着了,呼吸很沉,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撮头发。
禾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竖纹,是白天在公安局里留下的。
禾秀的指尖顺着那道竖纹慢慢滑下来,停在鼻梁上。
他想起今天在公安局门口,陈知寒走出来,脸色白得像纸,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没事”。
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先安慰别人。禾秀低下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很轻,怕弄醒他。
然后他下了床。
北京的冬夜很冷,暖气到了后半夜就不太足了,地板冰凉。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几枚骨片,放在桌上。
骨片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那些古老的纹路像是活过来了,在骨片上慢慢游走。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点粉末在掌心。粉末是黑色的,很细,像磨碎的木炭,但闻起来有一股腥味。
禾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沈亮的脸——秃顶,啤酒肚,衬衫扣子被撑得紧绷绷的,眼睛里全是嫉妒和恨。
那张脸在礼堂的灯光下扭曲着,在审讯室的笔录上签着字,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得意地笑。
禾秀睁开眼,把粉末抹在骨片上,然后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上去。
血渗进粉末里,粉末变成了深红色。
“沈亮。”他念这个名字,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骨片上的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
禾秀把骨片收好,把粉末的残渣倒进马桶里冲走。
他洗了手,走回床边,躺下来。
陈知寒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禾秀”,又睡过去了。
禾秀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