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230)
他被送进了监狱。
监狱在郊区,很远,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
他被带进一间大监舍,里面住了二十多个人,上下铺,很挤。
管教给他指定了一个铺位,上铺。
他爬不上去,试了好几次,肚子太大,腿太短,够不着。
旁边的人笑了,有人吹口哨,有人骂了一句“废物”。
最后还是下铺的人让了他,说“你睡下面吧,我上去”。
他连忙道谢,那人没理他。
第一天,没人跟他说话。第二天,也没人。他缩在自己的铺位上,不敢动,不敢看任何人。
吃饭的时候,他排在最后,轮到他时,菜已经没了,只剩一个小窝头。
他端着碗回到铺位,就着白水咽下去。
第三天晚上,熄灯后,有人摸到他床上。他吓得浑身发抖,想喊,被捂住了嘴。
“别叫。叫了也没用。”
那个人说。他认识这个声音,是睡在他斜对面下铺的,姓什么他忘了,只记得大家叫他
“强哥”。
强哥的手在他身上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他想躲,动不了。
强哥的力气很大
“废物。”
但比被强暴更可怕的是,这件事传出去了。第二天,整个监舍都知道他是个“太监”。
有人当面叫他“软蛋”,有人在他路过的时候故意伸腿绊他,有人把他的被子扔到地上,踩几脚。
他不敢反抗,不敢告状。告状会死得更惨。
他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挨骂,挨打,被嘲笑,被孤立。
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走路贴着墙根,吃饭蹲在角落。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头发掉光了,牙齿也开始松。他瘦了很多,肚子小了,但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一件洗大了的毛衣。
他想起陈知寒。他站在礼堂里,穿着挺阔大衣,头发黑密,脸上没有皱纹,眼睛亮的。
自己镜子里的倒影——秃顶,啤酒肚,满脸褶子,眼睛浑浊。
他想起那个姓禾的,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冷得像刀。
他知道了,是他干的。一定是他。
沈亮在监狱里待了三个月后,有人来看他。
那天管教叫他的名字,说有人探视。
他愣了一下,谁会来看他?
老婆已经跟他离婚了,岳父判了十二年,岳母自顾不暇。他跟着管教走进会见室,隔着玻璃看见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对面。
是他老婆的舅舅,姓周。
沈亮拿起电话。“舅舅……”
周舅舅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你瘦了。”
沈亮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说自己每天挨打?
周舅舅沉默了一会儿。“沈亮,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那个高中同学,陈知寒,他身边那个人,不是普通人。”
沈亮的手指攥紧了电话。“我知道。”
“你知道?”周舅舅愣了一下。
“是他害我的。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
周舅舅看他的眼神冰冷。
“沈亮,你恨他?”
沈亮的眼泪流下来了。“恨。我恨不得他死。”
周舅舅点了点头。“那你想不想报仇?”
沈亮抬起头,看着他。周舅舅的眼神很冷,不像在看一个晚辈,倒像在看一个工具。
“我有个朋友,在里面。可以帮你。”
沈亮的心跳了一下。“怎么帮?”
“你别管。你就说,你想不想?”
沈亮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想。”
周舅舅站起来,挂断电话,转身走了。
沈亮坐在那里,看着玻璃隔断里自己的倒影。
秃顶,满脸褶子,眼睛红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想起陈知寒那张年轻的脸,他身边那个眼神冰冷的男人。
他恨他们。他要把他们欠他的,都讨回来。
周舅舅说的“朋友”,是一个叫老黑的犯人。
老黑四十多岁,浑身腱子肉,胳膊比沈亮大腿还粗。他是监舍里的头,谁都不敢惹他。
他搬进沈亮那间监舍的第二天,就把强哥打了一顿。
强哥被打得鼻青脸肿,蹲在墙角不敢出声。没人知道老黑为什么打他,但所有人都知道,从那天起,沈亮不能再被人欺负了。
沈亮松了口气。他以为老黑是来保护他的。
他错了。
当天晚上,熄灯后,老黑摸到了他的床上。沈亮吓得浑身发抖,想喊,被捂住了嘴。
“别叫。”老黑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舅舅让我照顾你。”
沈亮的心沉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
老黑笑了,那笑声在黑暗里听,格外瘆人。
“照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