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262)
齐铭远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看见他进来,站起来迎了两步。
“陈先生,请坐。”
包间很小,榻榻米,矮桌,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写着“一期一会”。
陈知寒在桌边坐下。齐铭远倒了茶,递过来。
“这是静冈的煎茶,你尝尝。”
陈知寒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很香,有一点点海苔的味道。“好喝。”
齐铭远笑了。“你喜欢就好。”
服务员端上来几道前菜,两个人吃着,齐铭远问他对香港楼市的看法,陈知寒说了几个数据。
齐铭远又问他对内地房地产市场的看法,陈知寒想了想,说了自己对未来几年走势的判断。
齐铭远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陈先生,你真的只是服装设计师?”
“是。”
“你这些判断,从哪里来的?”
陈知寒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
“看报纸,看数据,自己琢磨。”
“你很有天赋。我认识很多做投资的人,做了几十年,还不如你。你要是做金融,一定是一把好手。”
陈知寒摇摇头。“我不喜欢金融。我喜欢设计。”
齐铭远笑了。“也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最开心。”
两个人继续吃着,聊着。齐铭远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他大学学的是经济,毕业后进了家族企业,从基层做起。
“陈先生,你家里还有什么人?”齐铭远忽然问。
陈知寒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了。”
“父母呢?”
“母亲去世了。父亲……”他顿了顿,“不联系了。”
齐铭远点点头,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陈先生,你那个家里人,禾秀,他是哪里人?”
陈知寒看着他。“齐先生,你什么意思?”
齐铭远放下酒杯,沉默了一会儿。
“陈先生,我不瞒你。我查过禾秀。不是恶意,是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齐铭远看着他,眼神很认真。“陈先生,给你看张照片。”
陈知寒的心跳了一下。
齐铭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陈知寒面前。
照片已经发黄了,上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旧式的长衫,站在一栋老宅子前面,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的五官轮廓,笑容——像极了禾秀。
“这是我叔叔,齐怀远。三十多年前,他去大陆采风,失踪了。齐家找了他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
齐铭远的声音很低,“去年,我偶然看见禾秀的照片,发现他长得跟我叔叔年轻时一模一样。”
陈知寒看着那张照片,像,太像了。不是像,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陈先生,我怀疑禾秀是我叔叔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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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齐铭远看着他,“我想带他去做亲子鉴定。但我怕他不肯。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帮我跟他说说。”
陈知寒看着上面那个年轻男人,心里翻江倒海。
禾秀父亲的身世一直是个谜。他是禾秀母亲在山里捡来,失忆,娶了禾秀母亲。
禾秀吃了仙丹,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实际已经四十多了。年龄上,对得上。样貌上,对得上。一切都对得上。
“齐先生,”陈知寒开口了,声音有些哑
“你的怀疑,有可能是真的。但我不能替你做说客。你要自己去说。”
齐铭远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陈先生,你怕他生气?”
陈知寒摇摇头。“不是怕。是尊重。他的事,他自己做主。”
齐铭远点点头,把照片收起来。“好。我会找机会跟他说。”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别的。但陈知寒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想起禾秀一个人在山里长大,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现在,他的亲人可能来找他了。但他会认吗?
吃完饭,齐铭远送陈知寒到门口。
“陈先生,谢谢你今天来。”
“齐先生客气了。”
“陈先生,还有一件事。”
齐铭远犹豫了一下,“我弟弟齐铭辉,可能对你有些误会。如果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
“齐先生,你弟弟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替他道歉。”
齐铭远叹了口气。“他是我弟弟。不管他做了什么,我都有责任。”
回到家,禾秀在阳台上浇花。听见门响,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吃了。剩了点红烧肉,明天热热。”
陈知寒换了拖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禾秀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他。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