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266)
他尽力了,但齐铭辉越来越偏执,越来越疯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管多久。
齐铭辉从大哥办公室出来,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机场。
他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往曼谷。
在飞机上,他闭着眼睛,想着大哥的脸。那张脸永远那么平静,永远那么高高在上,永远在教训他。
他恨他。恨他抢走了父亲所有的关注,恨他继承了家族的事业,恨他什么都有,而他什么都没有。
他想起大哥说的话——“我不会替你收拾烂摊子。”好,不用你收拾。我自己来。
曼谷的夜晚很热,空气里弥漫着香料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齐铭辉没有住酒店,直接去了一条很深的巷子,他走到巷子尽头,敲了敲一扇黑色的铁门。门开了,一个光头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僧袍,脸上没有表情。
“我要见阿赞。”齐铭辉说。
光头男人侧身让他进去。屋里很暗,点着几盏油灯,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檀香味。
一个老人坐在蒲团上,皮肤黝黑,瘦得像一副骨架,眼窝深陷,但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
“你想求什么?”阿赞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齐铭辉在他面前坐下。“我要你帮我做一个人。让他慢慢死,查不出原因。”
阿赞看着他。“名字,生辰八字,照片。”
齐铭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里面是齐铭远的照片、出生日期,还有他最近穿过的衣服上剪下来的一小块布。
阿赞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尸油降。一个月见效,三个月毙命。查不出死因。”
“多少钱?”
“一百万。先付一半。”
齐铭辉从包里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递过去。
阿赞收下支票,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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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齐铭远病重
齐铭远的身体是在半个月后开始出问题的。
起初只是乏力,开会的时候打瞌睡,批文件的时候手抖。
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但休息了几天,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他开始瘦,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脸色越来越差,从白变黄,从黄变灰。
秘书担心他,劝他去医院。
港大医院,养和医院,还从新加坡请了专家。查了一个星期,什么都查不出来。
“齐先生,您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我们找不到病因。”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很凝重。
齐铭远坐在病床上,他很瘦,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他想起禾秀,张照片上叔叔年轻的脸。他还有很多事没做,不能死。
“齐先生,我们建议您去美国看看。那边的医疗技术更先进。”医生说。
齐铭远摇摇头。“不用了。我回家。”
他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家。齐太太看见他,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铭远,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医生怎么说?”
“查不出来。”
齐太太握着他的手,哭得更厉害了。“我去找大师。香港不行,就去内地。内地不行,就去泰国。一定要治好你。”
齐铭远拍了拍母亲的手。“妈,别哭了。我没事。”
但他知道自己有事。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像一盏灯,油快烧完了。
他想起弟弟齐铭辉那天在办公室里的对话。他不敢想,但他不得不想——这一切,是不是跟他有关?
齐铭辉是在大哥住院的第三天,提出代理董事长职务的。
董事会上,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会议桌前,表情严肃。
“大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公司不能没人管。我作为齐家的二少爷,愿意暂代董事长一职,等大哥康复。”
董事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看向齐铭远。齐铭远坐在轮椅上,被秘书推进会议室。
他瘦得不成样子,但眼神还是清的。他看着弟弟,然后点了点头。“让铭辉代理。”
齐铭辉笑了,笑容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
“谢谢大哥。我一定不负众望。”
齐铭远没有说话。他被秘书推出去,轮椅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齐铭辉站在会议桌前,看着大哥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来。他做到了。他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齐太太没有放弃。她跑遍了香港所有的寺庙,求了无数道符,请了无数个大师,都没有用。
有的说他命里该有此劫,躲不过。
有的说他是被鬼缠身,要做大法事。齐太太不信,她继续找。
终于,有人给她推荐了一个人——香港最有名的大师,法号慧明,在荃湾的一间小庙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