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276)
“下个月。让他们再等等。”
小林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又抬起头。
“陈老师,还有一件事。连卡佛那边想跟我们签独家代理,条件很好。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陈知寒想了想。“不急。先把这一季做好再说。”
小林点点头,出去了。陈知寒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
他想起周永年的记忆。在那个记忆里,九十年代初的香港,是本土品牌崛起的黄金时代。
那些后来成为巨头的品牌,很多都是在这个时期创立的。
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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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新品发布会
他走回桌边,摊开速写本,拿起笔。他要在下一季推出一个新的系列,名字都想好了,叫“墨韵”。
灵感来自中国水墨画。
那些浓淡干湿的笔触,那些留白和渲染,都可以变成衣服的语言。
他用极细的线条勾勒出轮廓,再用大面积的色块渲染。
从浓到淡、从深到浅的自然过渡。
“知寒阿哥,还在画?”禾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知寒抬起头,看见禾秀站在那里,手里拎着菜。“几点了?”
“快七点了。你画了一下午。”
陈知寒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暗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走吧,回家。”
两个人走出工作室,锁了门。禾秀牵着他的手,两个人慢慢走在街上。
“今天齐铭远打电话来了。”禾秀说。
陈知寒看着他。“说什么?”
“说族长想见我。我去了。”
陈知寒的手紧了一下。“怎么样?”
“没什么。就见了一面。他说不强迫我认祖归宗,只求我逢年过节去看看他。”
禾秀的语气很平,“我答应了。”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这样好吗?”
禾秀想了想。“不知道。但他是老人,八十多岁了。我不想让他太难过。”
陈知寒点点头,没有再问。两个人走过街角,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
放学的孩子跑过去,笑声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叮叮车驶过一辆,铃声和风声混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阿哥,你那个新系列,想好了吗?”
“想好了。叫‘墨韵’。”
“墨韵?”禾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听。”
陈知寒笑了。“还不知道做出来好不好看。”
“肯定好看。你做的都好看。”
两个人上了楼,进了屋。禾秀去厨房做饭,陈知寒站在阳台上浇花。
“知寒阿哥,吃饭了。”
“墨韵”系列发布的那天,是香港时装周的最后一天。
场地在中环的一个旧仓库里,陈知寒特意选的。他不喜欢那些灯光璀璨的秀场,太冷硬,没有人情味。
旧仓库不一样,有历史,有温度,有故事。
他让人在地上铺了灰色的地毯,灯光调得很暗,只照在模特身上。
音乐响起,不是流行的电子乐,是古琴。很慢,很静,像流水,像风吹过竹林。
模特从后台走出来,穿着“墨韵”系列的衣服。
第一件是白色的长裙,裙摆从腰线往下散开,像水墨画里的留白。
第二件是黑色的外套,肩线利落,领口敞开,像泼墨山水的浓黑。
第三件是灰色的套装,颜色从浅到深渐变,像云雾在山间流动。
一件接一件,每一件都是一幅画。台下很安静,他们都屏着呼吸,看着那些衣服在灯光下流动,像看一场梦。
音乐停了。模特们站在台上,灯光亮了。台下沉默了几秒,然后掌声响起来。
是发自内心的、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陈知寒站在后台,看着那些鼓掌的人,忽然有点想哭。
“陈老师!成功了!”小林冲过来,抱住他,眼泪哗哗地流。
陈知寒拍拍她的背。“别哭了,妆花了。”
小林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陈老师,你太厉害了。”
陈知寒走到台前,看着那些观众。除了香港的各家媒体,报社记者,时尚编辑外
还有很多熟悉的面孔——理查德、林太太、刘德桦,还有齐铭远。
齐铭远坐在第一排,冲他竖起了大拇指。陈知寒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活动结束,他回到后台,给禾秀发了一条消息:成功了。
禾秀回复:我知道。我一直都在。
陈知寒愣了一下,走出后台,看见禾秀站在角落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花。
他走过去,禾秀把花递给他。“恭喜。”
陈知寒接过花,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直在。在最后面,没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