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286)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禾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还有一件事,那个日本法师,他还会来。”
“还……还回来?”
“因为那个东西,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种下去,还没得到收益,不会轻易放弃。”
卫先生的声音沉下来。“那怎么办?”
“我会留一道符在总督府。他再来,符会警示。到时候,你们再找我。”
“禾先生,这次多亏了你,钱已经打到您的卡里,总督大人说,以后有事找他,他欠您一个人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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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安倍玄真吐血反噬
日本京都,一座古老的寺庙。
院子里只有几盏石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青苔上,像一只只幽暗的眼睛。
一位穿着黑色僧袍的老者跪坐在蒲团上,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忽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铜盆里,把清水染成红色。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那盆血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叫安倍玄真,是日本阴阳道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他在香港总督府种下的秽物,被人破了。
不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削弱,是连根拔起,彻底摧毁。他感应到的那一刻,心神剧震,灵力反噬,五脏六腑像被火烧一样。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香港不可能有人能破我的法。”
他用尽毕生所学,才把那个东西种进总督府的地基深处。他以为至少能维持十年。现在,不到两个月,就被人破了。
“是谁?”他对着空气问。没有人回答。
第二天,安倍玄真去了东京,找他的老朋友土圆咸司。
土圆咸司是日本阴阳师,与安倍玄真齐名,两个人亦敌亦友,斗了几十年。
土圆咸司跪坐在茶室,给安倍玄真倒了一杯茶。
他看起来比安倍玄真年轻一些,脸上也没什么皱纹,但眼神很老,像一潭深水。他看着安倍玄真那张灰败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
“听说你被人破了法?”
安倍玄真端起茶杯,没有喝。“嗯。”
“谁干的?”
“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查出来。”
土圆咸司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安倍,你老了。连个年轻人都斗不过。”
安倍玄真放下茶杯,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是年轻人?”
土圆咸司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站在阳台上浇花。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脸照得很清楚——俊美,冷峻,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
“这个人,叫禾秀。香港风水师。总督府的秽物,就是他除掉的。”
土圆咸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花了三个月种下去的东西,他一天就除掉了。安倍,你是不是该退休了?”
安倍玄真拿起那张照片,“禾秀……”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是谁?从哪里来的?”
“大陆苗寨逃到香港的。懂一些道家传承,也会苗疆蛊术。”
土圆咸司放下茶杯,“安倍,这个人不简单。你不要轻举妄动。”
安倍玄真把照片收进口袋里。“我不管他简不简单。他破了我的法,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土圆咸司看着他,摇了摇头。“你还是那么固执。怪不得你总吃亏。”
安倍玄真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出茶室,消失在院子的阴影里。土圆咸司坐在茶室,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知道,安倍玄真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知寒不知道这些事。他的工作室越来越忙,日本、美国、欧洲的订单排到了明年。
小林升了设计主管,手下带着十几个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她做事稳妥,能力也好,陈知寒很信任她。
那天下午,陈知寒在办公室里画图,小林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陈老师,休息一下。”
陈知寒放下笔,接过咖啡。“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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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小林有意无意的打听总督府的事
“陈老师,我听说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总督府最近闹鬼,请了一个风水师去驱邪。你猜那个风水师是谁?”
陈知寒的手指顿了一下。“禾秀。”
小林笑了。“真的?”
“他跟我说过。”
小林点点头,放下咖啡杯。“陈老师,禾秀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总督府都请他?”
“他是风水师。看风水,驱邪。”
“陈老师,我以前在内地的时候,也见过一些这样的人。他们说能通鬼神,治病驱邪。但我从来没见过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