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300)
她握着禾秀的手,眼眶有点红。“禾先生,上次我吓坏了,跑回英国。现在想想,真是丢人。”
禾秀摇摇头。“夫人不必自责。那种情况,换了谁都会害怕。”
总督夫人笑了,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禾秀。
“禾先生,我有一个朋友,是荷兰和中国混血的政府官员。他最近运气不好,做什么都不顺。你能不能帮他看看?”
禾秀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名字——范德标。
“夫人,我明天联系他。”
总督夫人点点头。“不急。你先玩,今晚好好放松。”
禾秀把名片收好,牵着陈知寒的手,走进宴会厅。
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有穿军装的,穿西装的,穿晚礼服的。禾秀不认识什么人,他找了个角落,端了两杯香槟,一杯给陈知寒,一杯自己喝。
“阿哥,你要不要去玩一下”
“不去,这些点心挺好吃。”
禾秀喝了一口香槟,“我回家给你做,比这好吃。”
陈知寒笑了。“我们来也算给总督面子,喝两杯,早点走。”
“好。”
禾秀正在家里浇花,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禾先生?我是范德标。总督夫人介绍的。”
“范先生,你好。方便的话,明天下午见一面?”
“方便。你说地方。”
“中环那家日本料理,你知道吧?”
“知道。明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
第二天下午,禾秀准时到了那家日本料理店。
范德标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看见禾秀进来,站起来迎了两步,伸出手。
他四十出头,高个子,皮肤偏白,五官轮廓很深,一看就是混血。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打得很精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他的气色不好,眼窝深陷,脸色灰败,像很久没睡过觉。
“禾先生,久仰。”范德标的声音很沉稳,带着政府官员特有的矜持。
禾秀跟他握了握手。“范先生,请坐。”
两个人坐下,服务员倒上茶。范德标端着茶杯。
“禾先生,我也不瞒你。最近半年,我运气很差。做什么都不顺。项目谈不下来,下属总出问题,连开车都能遇上事故。”
他放下茶杯,“我找过风水师算命先生,都说我命里有劫。但化了半天,一点用没有。”
禾秀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的面相没有问题,八字也没有问题,身上没有阴气,没有怨气,什么都没有。
运气不好,纯属巧合。
他想了想,说:“范先生,你本人没有问题。”
范德标愣了一下。“没有问题?那我为什么运气这么差?”
“巧合。有些人,就是会有一段时间运气不好。过了就好了。”
范德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禾先生,我女儿最近也不太对劲。”
禾秀看着他。“你女儿怎么了?”
“她总是做噩梦,说有人站在她床边。白天也不对劲,有时候会发呆,叫都叫不醒。”
范德标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带她看了医生,医生说她没有问题。但我能感觉到,她不对。”
禾秀想了想。“方便的话,我想见见她。”
“方便。我明天带她来。”
“不用。我去你家。”
范德标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明天下午,我派车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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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小雅叫叔叔
第二天下午,禾秀准时到了范德标的家。别墅是一栋白色的三层洋房,院子里种着几棵凤凰木,花开得正盛。
范德标亲自在门口等着,旁边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很乖巧。
但她的脸色不好,嘴唇也没有血色。眼睛很大,但眼神涣散,像在看什么东西,又像什么都没看。
“禾先生,这是我女儿,小雅。”范德标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小雅,叫叔叔。”
小雅抬起头,叫了一声“叔叔”,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禾秀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深处,有一层极淡的灰雾。
不是病,是怨灵。
他站起来,对范德标说:“范先生,你女儿身上有东西。”
范德标的脸色变了。“什么东西?”
“怨灵。不是她自己招来的,是粘上的。”
范德标的手在发抖。“那怎么办?”
“能处理。但要花点时间。”
禾秀走进屋里,在客厅坐下。他让范德标把小雅带过来,让她坐在椅子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枚骨片,摆在地上,围成一个圈。
然后他闭上眼睛,嘴里念着什么。范德标听不懂,但他能感觉到,屋里的温度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