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313)
刘德桦的脸色变了。“心里?什么意思?”
“有人在他心里种了东西。不是鬼,是念。”
禾秀转过身,看着他,“念力。一种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
第231章 马金福
刘德桦的嘴唇在发抖。“那……那能解吗?”
“能。但要找到种念的人。”
刘德桦站起来。“我这就去查。”
“不急。”禾秀叫住他,“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晚上,陈知寒从工作室回来,看见禾秀坐在沙发上发呆。他换了拖鞋,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脸色不好。”
“张国融的事。有人在他心里种了东西,我查不出来。”
陈知寒愣了一下。“你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刘德桦弄到那个人的八字,我再看看。”
“那个道具师,为什么要害张国融?”
禾秀想了想。“可能不只是因为吵架。可能有别的原因。”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等弄到他的八字,我再看看。”
刘德桦的动作很快,三天后就把马金福的八字发了过来。
禾秀睁开眼,看着那张纸,“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大师。”
陈知寒在他旁边坐下。“什么意思?”
“他是云南那边一个邪门的传人。会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多。”
陈知寒看着他。“你能解他种在张国融心里的东西吗?”
“能。”
张国融戴着禾秀给的辟邪木牌,果然不再做噩梦了。
他每天睡得很好,精神也好了很多。
但他还是能看见那些奇怪的东西——人影、黑影、模糊的轮廓。他不怕了,因为他知道,那个木牌在保护他。
他正在化妆间里休息,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是马金福。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作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看着张国融,然后笑了。
“张先生,最近睡得还好吗?”
张国融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脖子上戴的那个东西,是谁给你的?”
张国融的手握紧了木牌。“不关你的事。”
马金福笑容很冷。“张先生,我劝你,把那个东西摘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张国融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金福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张国融坐在椅子上,手在发抖。他拿起手机,打给刘德桦。
“桦哥,那个道具师来找我了。他让我把木牌摘了。”
刘德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摘了吗?”
“没有。”
“别摘。我告诉禾秀。”
“桦哥,那个道具师,他还会来找张国融的。”
“那怎么办?”
“我去会会他。”
刘德桦愣了一下。“你要去片场?”
“嗯。明天下午,你带我去。”
第二天下午,刘德桦来接禾秀。两个人开车到了片场,在郊区的一个旧厂房里。
厂房很大,搭着几个古装戏的布景,有宫殿、有客栈、有街道。
工人们正在忙活,搬道具的搬道具,调灯的调灯,一片嘈杂。
刘德桦领着禾秀走进片场,找到了导演。导演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姓张,看见刘德桦,笑着迎上来。
----------------------------------------
第232章 马金福被带走
“桦哥,你怎么来了?”
“带个朋友来看看。”刘德桦指了指禾秀,“这是禾先生,风水师。”
张导演看着禾秀,上下打量了一番。“禾先生,你好。”
禾秀跟他握了握手。“张导,我想见见你们剧组的道具师,马金福。”
张导演愣了一下。“马金福?他今天没来。请假了。”
禾秀皱了皱眉。“他住哪儿?”
“在附近的村子里。租了一间民房。”
“能找人带我去吗?”
张导演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德桦。刘德桦点了点头。“行。我让助理带你去。”
三个人走出片场,上了车。到了一个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都是老旧的砖瓦房。
张导演的助理领着他们走到村尾的一间屋子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应。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
“可能出去了。”张导演的助理说。
禾秀走到窗边,往里看了一眼。屋里很暗,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摆着几个铜盆,盆里盛着黑红色的液体。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腥味。
“他跑了。”禾秀转过身。
刘德桦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