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36)
陈知寒看着少年眼里的认真和期待,轻轻点了点头:“好,我教你。”
禾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装满了星光。
“那就从今天开始!”他拉着陈知寒在榕树根上坐下,把本子摊在两人中间,“先教我这个——‘陈知寒’三个字怎么写!”
陈知寒笑了笑,从怀里掏出炭笔,在本子空白的地方,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陈,耳朵旁,右边是东。知,矢口知。寒,宝盖头,下面……”
他教得很认真,禾秀学得更认真。少年握着炭笔,一笔一画地模仿,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很用心。
“陈知寒……”禾秀看着自己写的三个字,笑了,“这是我学会写的第一个汉字。”
“写得不错。”陈知寒鼓励他。
“那你的名字,”禾秀抬头看他,“苗语说 ”
陈知寒想了想,用刚学会的几句苗语说了一遍。禾秀摇了摇头:“不对,不是这么说的。”
他用苗语轻轻念了一遍,声音软而长,像山风吹过竹林。
“这才是‘陈知寒’。”禾秀说,眼睛弯了起来,“在我们苗语里,你的名字意思是……竹林里安静的光。”
陈知寒一下子愣住了。
竹林里安静的光。
他想起墨竹寨那片墨绿色的竹海,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禾秀竹楼里那些安静温暖的午后。原来,他的名字是这个意思。
“好听吗?”禾秀问。
“好听。”陈知寒点头。
禾秀笑得眉眼都弯了:“那我以后就用苗语叫你。知寒阿哥……”
陈知寒耳根有点发热。他别过脸,假装看远处的山:“随便你。”
“那就说定了!”禾秀高兴地把本子收起来,“知寒阿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阿哥了!”
从那以后,禾秀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弟弟”。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用那种深沉得让人不安的眼神看陈知寒。
他会拉着陈知寒的袖子问东问西,在陈知寒教他写字时靠得很近,天冷的时候就钻进陈知寒怀里取暖。
“知寒阿哥,这个字怎么念?”
“知寒阿哥,我手冷,你给我暖暖。”
“知寒阿哥,我饿了,你带我去吃好吃的。”
“知寒阿哥……”
“知寒阿哥……”
一声一声,又软又黏,像真的弟弟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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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说话要算数
陈知寒也就接受了禾秀这个“弟弟”,习惯了这种亲近又不越界的相处方式。
他甚至慢慢开始享受——享受禾秀享全心全意信任的温暖。
寨里的人看见他们俩走得近,也不再说闲话了。大家都觉得,陈知寒是知青,禾秀是苗家少年,两人投缘,认作兄弟,是好事,也算民族团结。
只有阿月姐,偶尔看着他们,欲言又止。
有一天,陈知寒去她那儿学绣花,老人一边穿针一边问:“小陈,你跟禾秀那孩子,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他认我当阿哥,我也把他当弟弟。”陈知寒答得很自然。
“弟弟……”阿月姐重复了一声,轻轻叹了口气,“小陈,我们苗寨的孩子,认哥哥不是随便认的。一旦认了,就是一辈子。”
陈知寒的手顿了一下:“一辈子?”
“嗯。”阿月姐点头,“我们苗人重情义,认准了的人,就是一辈子的亲人,生不离,死不弃。”
生不离,死不弃。
这六个字太重,陈知寒心里一下子沉了下去。
禾秀这个“弟弟”,当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他每天准时到知青点门口等陈知寒,一起上山采药。
重的竹篓他抢着背,嘴里还说:“知寒阿哥腿刚好,不能累着。”
陈知寒画画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不吵不闹,就只是看着。
偶尔,也会有些超出普通兄弟的亲近。
比如有一回采药遇上大雨,两人躲进一个小山洞。地方窄,只能紧紧挨着坐。禾秀头发湿了,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陈知寒手背上。
“冷吗?”陈知寒问。
“冷。”禾秀很自然地往他怀里靠了靠,“知寒阿哥身上暖和。”
陈知寒身子僵了一下,但最终没推开。他伸手,轻轻环住禾秀的肩膀,让他靠得更近些。
山洞外雨声淅淅沥沥,里面两个人挤在一起,体温互相暖着。
禾秀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陈知寒低头看他,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样子很乖,像只收起爪子的小兽。
“知寒阿哥。”禾秀忽然开口,眼睛还闭着,“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陈知寒心跳漏了一拍。
“会。”他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