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362)
“不过对我来说,设计一件让客户满意的衣服,处理好工作室的订单,就是最实在的‘道’了。您说的那些……太高深,我恐怕理解不了。”
易中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陈知寒会是这种反应。
他仔细观察陈知寒的表情,试图分辨他是真的不懂,还是委婉的拒绝。
陈知寒的目光坦然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陈先生是实在人。”
易中元很快调整过来,笑容重新变得热情。
“没关系,这些道理,需要缘分和时机去领悟。来,尝尝这道清蒸鲥鱼,这可是时令鲜物,过了这个季节就吃不到了。”
他不再深入那个话题,转而殷勤布菜,聊起上海的风土人情。
但陈知寒已然食不知味。他口袋里的手机安静无声,禾秀那边还没有消息。他只想尽快结束这顿令人不安的午餐。
----------------------------------------
第287章 有机会再联系
这顿饭的后半段,在一种看似热络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
易中元依旧谈笑风生,但话语间那些关于“高层次能量”、“特殊修行团体”的试探性言论明显减少了。
转而更多地在介绍上海的商业环境,甚至提出可以介绍几位“有实力、有眼光”的朋友给陈知寒认识。
陈知寒表面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客气,对于任何实质性的承诺或深入接触的提议,都婉拒。
他偶尔回应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手指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口袋里那枚桃木牌。
终于,午餐临近尾声。陈知寒再次看了看表:
“易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下午和面料商约的时间快到了,第一次见面不好迟到。今天多谢您的盛情款待,让我对上海的美食和易先生的热情都有了深刻印象。”
易中元看出他去意已决,也不再强留,笑着起身:“理解理解,工作要紧。是我太想和陈先生多交流,耽误您时间了。那我送您出去?”
“不用麻烦,我叫车很方便。易先生请留步。”
易中元送到包厢门口,递上一张崭新的名片,上面只印了名字和一个大哥大号码,没有公司抬头。
“陈先生,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在上海期间,无论有什么需要,或者想进一步了解我之前提到的那些……可能性,随时打给我。或许,改天我们可以约上您的合伙人一起坐坐?”
“好的,有机会再联系。”
陈知寒接过名片,放进了西装内袋,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师傅,去淮海路时尚中心。”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禾秀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遇到香港旧识易中元,一起吃午饭。此人言语有些古怪,似是宣扬偏门教派,我未深谈,已脱身。你在老宅那边顺利吗?”
与此同时,西区那幢准备用作拍摄地的老洋房里,气氛与陈知寒所在的繁华商业区截然不同。
这幢三层砖木结构的小楼带着明显的 Art Deco 风格,但年久失修即使是在白日里,也透着一股沉沉的暮气。
导演、制片和几个剧组主创陪着禾秀,在昏暗的室内走动。
“禾大师,就是这里。”
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指着通往二楼主卧的楼梯
“我们之前来看场地的时候,好几个工作人员都说感觉特别闷,心慌,有个灯光师还说在二楼窗户边看到过白影子一晃……
当然,可能是心理作用,但这房子空置久了,总归有点那个……我们开机在即,图个心安,请您给看看。”
禾秀没说话,目光缓缓扫过积满灰尘的拼花地板、斑驳的墙纸、以及从高高的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被染成诡异颜色的光线。
他的鼻尖微微翕动,空气中除了灰尘和霉味,还弥漫着一丝阴冷腥气,像是陈年的铁锈混合了某种腐败植物的味道。
他没理会导演递过来的香烟,独自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
木质扶手冰凉刺骨。二楼走廊更加昏暗
禾秀在主卧门口停下。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
第288章 我感觉他目的不纯
“这间房,之前是做什么用的?”禾秀问,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跟在后面的制片人连忙翻着资料本:
“据老邻居说,解放前是个银行买办和他姨太太住的,后来……好像那姨太太在这屋里吞鸦片自杀了。再后来几经转手,一直没怎么住人。”
禾秀点点头,伸手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很大,家具几乎搬空,只剩下一张挂着破旧帷幔的雕花大床和一个倾倒的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