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390)
禾秀缓缓道,“那对老夫妻,与何老板之间,并无深厚的血脉亲缘牵绊。至少,不如他们与另外三个儿子那般紧密。”
陈知寒一愣:“你是说……何老板可能不是他们亲生的?”
“只是猜测。但若是如此,有些事就能解释了。”
禾秀眼神微冷,“比如,为什么那‘蚀骨钉煞’专损长子长孙,而何家另外三个儿子只是略有波及。
又比如,为什么何老板一出事,棺椁就立刻要运回祖坟——若他本就不该入此祖坟,或入坟会引发某些人不愿看到的变化呢?”
陈知寒倒吸一口凉气:“你是怀疑,七叔祖坟的问题,和何家有关?甚至……就是何家搞的鬼?可他们图什么?七叔和他们有仇?”
“未必是仇。也可能是利。”
禾秀道,“七叔是澳门赌场大亨,身家丰厚。若他无后,最终家产会落入谁手?
他父母已老,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他的兄弟子侄。而何家,恰好有三个儿子,家境远不如七叔,甚至有些艰难。”
陈知寒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只觉得背脊发凉:
“如果何老板真是被调换或收养的,不是何家亲子,那么何家真正的‘长子长孙’气运,就落在了他们亲生的大儿子,也就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何老大身上。
他们用阴毒手段坏七叔祖坟风水,让七叔重病,实际是想将家族气运转到亲生儿子那边,甚至可能觊觎七叔的财产?
可这……这也太狠毒了吧?而且,他们怎么会这种邪术?”
“未必是他们亲自出手。可能只是知情,或者提供了某些‘引子’比如七叔的血脉之物,具体操作另有其人。那个修碑师傅,很关键。”
“明日开坟,一切或许就能见分晓。何家突然办丧事,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安葬何老板那么简单。他们可能会阻挠开坟。”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烈日当空,暑气蒸腾。
午时将近,七叔、禾秀、陈知寒、阿强以及请来的四位青壮年来到后山祖坟前。
祭品、香烛、公鸡、朱砂等物一应俱全,三十六枚乾隆通宝用红布包着,放在供桌上。
族里几位有威望的老人也来了,站在一旁观看,神情肃穆。
七叔强撑着病体,亲自上香祭拜,说明了开坟缘由,祈求祖宗勿怪。仪式完毕,阿强正要指挥青壮年动手。
“慢着!”
一声苍老嘶哑的厉喝从山道传来。
只见何老爹、何老娘在几个何家子侄的搀扶下,急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包括何家另外三个儿子和他们的家人。
何老娘眼睛红肿,何老爹脸色铁青。
“梁老七!你要干什么?惊动祖先,你担待得起吗?”
何老爹指着七叔,手指发抖,不知是气是怕。
何老娘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哎呀我的天啊!没法活了!老七你个不孝子啊!发达了就忘了本,连祖宗坟都要掘啊!是不是嫌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碍眼,也要把我们活埋了啊!乡亲们评评理啊!”
她这一哭一闹,场面顿时有些混乱。
围观村民议论纷纷,看向七叔和禾秀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和指责。
动祖坟在乡村是极犯忌讳的事,若非七叔财大势大又承诺“利后人”,族老们也不会轻易答应。
此刻被何家这么一闹,不少村民也觉得不妥。
七叔气得脸色发白,咳嗽起来:
“何老哥,何大嫂,你们这是什么话!我请高人看过,祖坟被人动了手脚,害我重病,开坟是为了救人,也是为了梁家后人好!”
“什么高人?就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何老爹矛头直指禾秀,眼神阴鸷,“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骗你钱的!祖坟好好的,能有什么问题?分明是你自己作孽太多,遭了报应,还想怪到祖宗头上?”
“就是!昨天我家老大刚没,今天就有人要动祖坟,是不是想连我家老大的风水也一起坏了?你们梁家安的什么心?”
何家老二也跳出来帮腔,他脸色蜡黄,眼神却带着狠劲。
何家老三则缩在后面,嘴里嘟囔着:“不能挖,不能挖……”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一时也有些为难。
一边是财雄势大的七叔,一边是同村乡亲,还牵扯到刚死了人的何家。
就在僵持不下时,一位穿着对襟白绸衫拄着拐杖,须发皆白的老者,在两位中年男子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村民自动让开一条路,纷纷恭敬地称呼:
“老族长。”
来人是梁氏宗族里辈分最高威望最重的老族长,年近九旬,平时深居简出,没想到今天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