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392)
七叔死死盯着那枚黑钉和那缕头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
“我想起来了!三年前,我回乡下给父亲过寿,表哥说父亲念叨我,让我剪点头发和指甲,他拿去放在父亲枕头下,说是老家习俗,能让父亲梦到我,安心。
我当时没多想,就剪了!血……血可能是之前修祖屋时,我不小心划破手,用了表哥递来的手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的梁家老大身上!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那头发和手帕,是……是那个修碑的师傅要的!他说要用来做法事,保佑祖坟安宁!”
他慌乱地摆手,语无伦次。
“修碑师傅?”禾秀追问,“他现在人在何处?”
“不、不知道,做完法事就走了,说是云游的……”梁老大冷汗涔涔。
“那师傅,是不是个子不高,左脸颊有颗大黑痣,说话带点外省口音?”一直沉默寡言的何老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梁老大猛地看向自己父亲,又看看何老爹,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
何老爹闭上眼,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老族长用拐杖重重顿地,厉声喝道:“何水根!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何家,和我梁家祖坟,有什么勾结?!从实招来!”
真相,已然呼之欲出。村民们的目光在何家众人和那枚诡异的黑钉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震惊、愤怒和鄙夷。
用如此阴毒手段害人,还是同村乡里,简直骇人听闻!
----------------------------------------
第318章 四十年前
老族长的厉喝在山坡上回荡,何家众人面如死灰。
围观村民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目光如同刀子,剐在何家人身上。
何老娘瘫在地上,似乎想再哭嚎,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
何老爹佝偻着背,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梁老大(何家亲生的长子,七叔名义上的大哥)嘴唇哆嗦,眼神涣散。
老二老三则完全慌了神,左顾右盼,不敢看人。
“说!”
老族长拐杖重重顿地,“何水根!梁大牛!今天要不把话说清楚,你们两家,就都给我滚出这个村子!
我梁氏一族,容不下这种心肠歹毒、残害同村的白眼狼!”
“老族长……我……我……”
梁老大“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何叔,何叔说,这样可以改运,能让我们梁家这一支兴旺,也能帮衬他们家……
我爹妈去得早,我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妹妹要养,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一时糊涂,信了他们的鬼话啊!”
他这一跪一哭,等于变相承认了勾结何家,用邪术害自己亲兄弟!
“混账东西!”
七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梁老大,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两脚,“我是你亲弟弟!你就为了点钱,为了点虚无缥缈的‘兴旺’,就要我的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老七,我……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何叔他们说,只是让你病一阵,运势低些,好让我们其他兄弟有机会……我真不知道那是要命的啊!”
梁老大哭喊着,砰砰磕头。
“何水根!”
老族长不再理会梁老大,冰冷的目光射向何老爹,“你们何家,处心积虑,谋害我梁氏子弟,到底所为何来?就为了点钱财接济?我看未必!”
何老爹抬起头,脸上是绝望、怨恨和扭曲快意的复杂神情。
他看了看瘫在地上的老伴,又看了看自家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口打开属于梁家先人的黑漆棺木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嗬嗬冷笑。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何老爹声音嘶哑,像是破风箱,“梁老族长,您德高望重,可还记得,四十年前,村东头那场大火?”
老族长眉头一皱,似乎回忆起什么:“大火?你是说……梁老四家?”
“对!梁老四!我爹的亲哥哥!”
何老爹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那年我娘刚生下我,还在坐月子。梁老四家走水,火势蔓延,差点烧了半个村子!
是我爹,冒着大火冲进去,把梁老四和他怀孕的老婆拖了出来!可我爹自己……自己却被掉下来的房梁砸中,烧成了焦炭!”
山坡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声。许多年纪大的村民都记起了那场惨烈的大火和何老爹父亲的死。
“我爹救了梁老四一家两条命,自己却没了!梁老四当时怎么说的?”
何老爹声音拔高,充满怨毒,“他说,以后他的家产,分我爹一半!把我当亲儿子养!可结果呢?我爹尸骨未寒,他就带着老婆孩子,跟着南下逃港的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