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395)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蚀骨钉煞”的根源和施术者都已找出。
至于何梁两家的恩怨情仇,如何了结,那是他们自己,以及乡规民约、国法王章需要去裁定的事了。
他走到棺椁旁,对那四位青壮年道:“煞钉需取,此局需破。准备公鸡血、朱砂、新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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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何家后续
山坡上,群情激愤。
村民们的怒骂、老族长的痛斥、何家人的崩溃哭嚎,交织成一曲荒诞的乡村悲歌。
但禾秀的眼神始终清明冷静,如同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又像执掌天平的神祇,只关注着那尚未了结的“术”与“果”。
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何家夫妇和木然呆立的何家三子,转身面向那口敞开的黑漆棺木。
阳光炽烈,却驱不散棺椁周围那股凝而不散的阴寒。
“取钉,破局。”
禾秀对那四位帮忙的青壮年吩咐,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周围的嘈杂。
四人强压着对棺中诡异黑钉的恐惧,在禾秀的指挥下,先用禾秀带来的特制药水擦拭双手和工具,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长约七寸、通体乌黑的“蚀骨钉煞”从棺木底板中缓缓撬出。
钉子离棺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直刺耳膜的“啵”声,仿佛某种紧密的连接被强行扯断。
钉身上那些扭曲的符文似乎黯淡了一瞬,缠绕在钉头的那缕枯发和暗褐色血渍,竟无风自燃,化为两缕带着刺鼻焦臭的黑烟,袅袅升起,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瘫在不远处的何老娘猛地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
双手死死捂住心口,脸色瞬间变得青黑,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眼球凸出,嗬嗬作响。
“老婆子!”
何老爹惊骇欲绝,想去扶她,自己却也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哇地喷出一口暗红色带着诡异腥甜气的污血,整个人萎顿在地,气息迅速衰败下去。
而一直跪在地上、精神恍惚的梁老大(何家大女婿),也突然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双手拼命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和脸颊,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留下道道骇人的血痕,他却恍若未觉,只发出嗬嗬的喘息。
“反噬!是邪术反噬!”有见识的老人失声惊呼。
村民们惊恐地后退,看着何家三人突然发生的骇人变化。
那枚被取出的黑钉,仿佛带走了支撑他们某种扭曲“平衡”的最后一点力量,也引爆了长期沾染阴毒邪术以他人性命气运为食所带来的深重业报。
禾秀冷眼看着,毫无怜悯。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以邪术害人者,终将被邪术反噬。
这“蚀骨钉煞”以何家夫妇为主导(提供邪念、配合施术),以梁老大为具体执行者(提供血脉之物、协助布局)
此刻邪钉被破,煞气回冲,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他们这三个核心参与者。
“禾、禾大师……救……救命……”
何老爹艰难地抬起头,向禾秀伸出手,眼中充满临死的恐惧和哀求。
何老娘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剧烈抽搐。梁老大则已滚倒在地,口吐白沫。
“自作孽,不可活。”
禾秀声音平淡,将取出的那枚乌黑钉煞用特制的符纸包裹,放入一个贴满符咒的小木盒中封好。
“此钉煞气已与你们魂魄纠缠,钉除则煞反,是施术时便注定的代价。我救不了,也不会救。”
他不再看他们,转而指挥青壮年将准备好的公鸡血混合朱砂,均匀地洒在棺木内部被钉子钉出的孔洞周围,又以新石灰混合五谷,填平孔洞,压实。
接着,他将那三十六枚乾隆通宝按照特定的方位和顺序,重新埋入棺木四周的泥土中
布下一个简易的“安魂固气”阵,以安抚被惊扰的墓主魂魄,并稳固此地被破坏的风水地气。
做完这些,他让青壮年将棺盖重新盖好,掩土回填。
当最后一捧土落下时,山坡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寒感和沉郁气息,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阳光重新变得温暖,风也柔和起来。
坟头后方那棵半枯的老柏树,虽然未能立刻返青,但萎靡的枝叶似乎也舒展了些许。
七叔一直紧张地看着,此刻感觉到身上那如影随形的阴冷和虚弱感,似乎减轻了一分
虽然病体沉重非一日可解,但那股不断侵蚀生机的“根源”被拔除,让他久违地感到一丝轻松,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点血色。
他对着禾秀,深深一揖到地,声音哽咽:
“禾大师……救命大恩,没齿难忘!”
“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