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427)
他没有立刻下针,而是问道:“何先生头部,是不是受过伤?比如,撞击,或者……被重物击打过?”
何为年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惊异痛楚:
“禾大师您怎么知道?我……我十三岁那年,第一次从乡下进城,去见我父亲。他当时……已经另外成家了,有个很得宠的姨太太。
那女人不喜欢我,觉得我是来分家产的野种。有一次,因为我无意中打碎了她的牛奶,她……她就用那个花瓶,砸破了我的头……”
他抬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右侧额角发际线处,那里有一道细小疤痕。
“当时流了很多血,昏迷了一天。醒来后,就觉得脑袋总是昏沉沉的,记性也变差了,还开始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何为年声音低沉下去,“我母亲为了我,在父亲面前哭求,最后拿了点钱,带着我又回了乡下。
直到父亲后来生意做大,姨太太的儿子病逝,他又没有其他儿子,才又把我接回来……可那时候,我已经……”
禾秀心中了然。十三岁,头部受创,昏迷,之后开始出现异常梦境和性格、身体的变化……这时间点太过巧合。
那道伤痕,恐怕不仅仅是外伤那么简单。
“何先生,我需要你的准确生辰八字,年月日时,越精确越好。”
禾秀道,“这对判断你梦境的根源,以及制定后续治疗方案很重要。”
何为年没有犹豫,报出了自己的出生日期和时辰。禾秀默默记下。
接着,禾秀开始施针。
同时也在不动声色地探查其识海深处那“不协调”波动的根源。
针下之后,何为年很快感到一股温煦的气流随着银针的捻动,在体内缓缓流动,所过之处,那种常年滞涩的感觉似乎松动了不少
头脑也清明了几分,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这次,没有再做那些光怪陆离的噩梦。
治疗持续了约一个时辰。
起针后,何为年醒来,感觉神清气爽,多日来的昏沉疲惫一扫而空,不禁对禾秀的医术更加信服,连声道谢。
“这只是开始,需长期调理。另外,你那些梦,根源可能比想象中复杂,与你幼年头部受伤有关,也可能涉及一些……更深层的东西。”
禾秀收起针具,语气平静,“我给你开一副安神定志、辅助梳理记忆的药,配合针灸。
下次治疗前,如果你又做了特别清晰的、尤其是关于‘被吊打’的梦,尽量记下细节,比如环境、对方的只言片语、你当时的感受,告诉我。”
“好,我一定记下。”何为年郑重答应,又支付了本次的诊金,这才告辞离去。
送走何为年,禾秀回到工作间。
先根据何为年提供的生辰八字,结合他今日所述,取出那本无名古册,翻到关于“八字推演前世因果痕迹”的篇章,开始凝神推算。
许久,禾秀放下古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中光芒闪烁。
“年柱伤官见官,月柱七杀带刑,日主弱而受克……幼年离祖,血光之灾,心性易变……这八字,本就带着孤克、变动与伤痛之象。”
他低声自语,“而‘吊打’、‘旧军装’、‘地牢’……这些梦境意象,结合他头部旧伤的时间点,以及他魂魄与肉身那微妙的‘不协调’……”
一个推测渐渐清晰:何为年十三岁头部受创昏迷时,极有可能,有一个残魂因缘际会,被嵌入了他的识海!
这并非完整的夺舍,因为那残魂太过破碎,无法主导身体,但却与何为年本身的魂魄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融合”。
导致他出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梦境,性情可能也受到影响,身体出现“不协调”的排异反应,日渐虚弱。
那个残魂的原主,很可能死于民国时期,身份可能与军队、牢狱有关,且遭受过残酷的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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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艾先生
何为年的“治疗”进行了三周,每周两次。
在禾秀精准的针灸、特制药方,以及不动声色地疏导调和下,何为年身上的“不协调”感略有减轻,气色明显好转
失眠多梦的情况也有改善,尤其是那些“被打”的噩梦,出现的频率降低了许多。
他自觉身体轻快,精神健旺,对禾秀越发信服感激。
这日,何为年做东,在一家需提前数月预订隐于中环某大厦顶层的顶级私家菜馆设宴,答谢禾秀的“妙手回春”,并介绍“朋友”给禾秀认识。
陈知寒作为禾秀的伴侣,自然一同受邀。
包厢私密奢华,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除了禾秀和陈知寒、何为年,还有两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