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47)
“知寒阿哥,”少年站在床边,声音沙哑,“你为什么不见我?”
陈知寒别过脸:“我……不舒服。”
“骗人。”禾秀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着头看他,“你这三天根本没病,你就是……不想见我。”
“是因为说亲的事吗?”禾秀声音很轻,“因为你要去见春燕,所以不想见我?”
“不是!”陈知寒脱口而出,“我不会去的!”
禾秀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下去:“可他们都说,春燕是好姑娘。娶了她,你的日子会好很多。”
“我不需要!”陈知寒声音拔高,连自己都没察觉有多激动,“我不需要靠娶谁来过好日子。”
禾秀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又苦又涩,看得陈知寒心里发酸。
“知寒阿哥,”少年轻声说,“你知道吗?这三天,我每晚都来。就在窗外站着,看着你的窗户,等你开窗。可你一次都没开。”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陈知寒的脸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太黏人,让你烦了,所以……你不要我了。”
他指尖冰凉,带着夜里的湿气。陈知寒心狠狠一抽:“不是!我没有不要你!”
“那为什么不见我?”禾秀问,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陈知寒手背上。
“知寒阿哥,我害怕。我怕你真去见春燕,怕你真娶她,怕……怕失去你。”
说着,他扑进陈知寒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木头:
“知寒阿哥,你别去,好不好?别娶别人,好不好?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陈知寒抱着他,能感觉到少年浑身发抖,温热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衣服。
“我不去。”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禾秀,我不去见春燕,不会娶任何人。”
禾秀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陈知寒点头,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我答应你。”
禾秀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知寒阿哥,”他轻声说,“你说话要算数。”
“算数。”
说亲的事,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杨队长亲自来找陈知寒,在知青点院子里,当着其他知青的面,把话挑明了。
“小陈,春燕是我侄女,人不错。她爹在公社当会计,家里条件好。你要是愿意,下个月初八,去县里见个面,吃顿饭。”
话都说到这份上,明眼人都懂。院子里其他知青都看着陈知寒,眼神五花八门——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屑。
陈知寒站在原地,心里清楚,现在要是直接拒绝,就是彻底得罪杨队长,以后在青禾寨的日子,只会更难。
可他……不能答应,他是黑五类…不能害了别人…
“队长,”他深吸一口气,“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现在还不想考虑成家,我想……先把工作做好。”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杨队长脸色沉了下来,旱烟杆在石头上敲了敲:
“小陈,年轻人上进是好事。可成家立业,成家在前。春燕那姑娘,多少人想娶都娶不到。”
“我知道。”陈知寒低下头,“是我……配不上。”
这话放得低,杨队长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不死心:“这样吧,你再想想。下个月初八之前,给我个准信。”
说完,转身走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其他知青看着陈知寒,眼神复杂。
刘大山——现在知青点里唯一的老知青——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知寒,你傻啊?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拒绝?”
陈知寒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刘大山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屋。
陈知寒站在原地,看着院子里的晾衣绳,上面挂着禾秀给他补好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
三天后,寨里传出消息:春燕要来青禾寨了。
不是来相亲,是“走亲戚”——杨队长说她姑姑病了,来照顾几天。
但谁都明白,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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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和春燕谁好看?
春燕来青禾寨那天,下着小雨。
细雨蒙蒙,整个寨子都罩在水雾里。陈知寒站在卫生所屋檐下,看着寨口停着的牛车。
车上下来一个姑娘,撑着油纸伞,穿碎花衬衫、蓝布裤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是春燕。
杨队长去接她,两人有说有笑往队长家走。路过卫生所时,春燕往这边看了一眼,正好和陈知寒对上目光。
姑娘脸一红,低下头,脚步加快走了过去。
陈知寒转身回屋,刚要关门,一只手抵住了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