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514)
“还有阿珍……就是后厨那个单亲妈妈,她儿子……昨天托梦给阿珍说很快就能投胎了,这……这都是禾大师您的大恩大德啊!这点谢礼,您要是不收,我们……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陈知寒听了,也为陈伯他们感到高兴,看向禾秀,小声劝道:“禾秀,陈伯他们一片心意,要不……”
禾秀沉默片刻,对陈伯道:“钱,我不缺。若你真想谢,日后多行善事,诚信经营,便是最好的报答。这红包,拿去给阿珍买些营养品,或者,捐给需要的人。”
陈伯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感动,连连鞠躬:“是是是!禾大师慈悲!我一定照办!
一定照办!那……那这烧鹅和叉烧,您一定收下!我亲自挑的,最好的!”
“好。”禾秀这次没再推辞,接过了那袋还带着温热的烧腊。
陈伯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他看着禾秀,又看看陈知寒,搓着手,似乎还有话想说,但又有些犹豫。
“陈伯,还有事吗?”陈知寒问。
“那个……禾大师,”
陈伯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昨天……您去福荣街那边,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人……警察说死了好久了,怎么还能……”
禾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那家人误信邪术,反噬自身,魂魄被拘,不得超生,怨气积聚,又受那老楼阴地影响,才成了祸患。
如今邪物已除,怨魂已散,无事了。房子打扫干净,多通风见光,阳气足了,自然不会再有问题。此事,莫要对外人多言,徒增恐慌。”
陈伯听得似懂非懂,但“邪术”、“反噬”、“怨魂”这些词,已足够让他明白事情的可怕。
他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
“我懂!我懂!禾大师放心,我绝对不乱说!那地方……我去找人彻底打扫!多晒晒太阳!”
他又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那……禾大师,我们店里……以后会不会再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要不要……请个关公像或者符什么的镇一镇?”
“不必。”
禾秀摇头,“你们店运势本不算差,只是被那阴邪之气偶然冲撞。如今源头已除,晦气自消。
平日心正,和气生财,便是最好的护身符。若实在不放心,初一十五,诚心给关二爷上炷香即可。”
“哎!好!好!我记住了!谢谢禾大师指点!”
陈伯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笑容真挚了许多
“那……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这烧鹅和叉烧,要趁热吃!凉了风味就差了!知寒,禾大师,以后常来店里坐!我请客!”
“谢谢陈伯!”陈知寒笑着道谢。
陈伯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一步三回头、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看着陈伯走远,陈知寒提着沉甸甸的烧腊袋子,对禾秀笑道:“陈伯这下可算安心了。不过,禾秀,你真的不要那红包啊?看起来不少呢。”
“咱们不缺那点”
禾秀接过袋子,牵起他的手往楼里走
“不如留给更需要的人。晚上想怎么吃?烧鹅饭,还是切盘蘸酸梅酱?”
“嗯……我想吃烧鹅腿饭!你那份叉烧我们切了拼盘吧!”
陈知寒立刻被美食转移了注意力,开始盘算起来。
两人回到家中,陈知寒将还温热的烧鹅和叉烧拿出来。
烧鹅表皮油亮酥脆,呈漂亮的枣红色,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叉烧肥瘦相间,蜜汁均匀,色泽红润。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伯还真是实在,给了整只烧鹅和一大条叉烧!”
陈知寒一边将烧鹅斩件装盘,一边感叹,“这下够我们吃两顿了!”
禾秀泡了壶清茶,坐在餐桌旁,看着陈知寒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目光柔和。
“开饭啦!”
陈知寒将两碗铺着烧鹅和叉烧、配着青菜的米饭端上桌,又摆上酸梅酱和烧鹅汁
“快尝尝!陈伯家的烧鹅,可是这附近一绝!”
禾秀夹起一块烧鹅,皮脆肉嫩,汁水丰盈,蘸一点酸梅酱,酸甜解腻,风味绝佳。
“嗯,不错。”
“对吧!”陈知寒自己也吃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叉烧也好好吃!蜜汁入味,肉质一点都不柴!禾秀,你多吃点!”
两人就着简单的烧腊饭,喝着清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对了,”
陈知寒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
“陈伯说阿珍的孩子可以投胎,真是好事。”
“嗯。”禾秀应了一声。
那孩子能尽快投胎,固然有他驱散了茶餐厅晦气、间接消除了部分影响的原因,但更多的,恐怕是孩子自身命格,不过,他没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