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585)
他的头发也用水拍过,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没有了发胶和造型的加持,那张布满红斑和溃烂的脸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但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没有了刚才的倨傲和暴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恐惧、羞耻和一丝小心翼翼。
他在禾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次没有翘二郎腿,没有往后靠,而是微微前倾着身体,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态是前所未有的端正和紧绷。
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斗争,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微:
“……对不起,禾大师。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禾秀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坐下吧。继续说正事。”
他重新拿起周姐带来的那沓病历和设计图,翻到其中一页,用笔在上面圈了几个位置:
“演唱会布景的问题,我已经说清楚了。现在的问题是——谁有机会在布景上动手脚,并且具备相应的知识储备来做这个局。”
周姐立刻接话:“舞美团队是外包的,主设计师姓曹,圈内口碑一直很好,我们合作过两次,之前都没出过问题。
但这次的设计方案,确实是他主动提出的,说这个莲花台和地板纹样的组合,视觉效果会很震撼。我们当时也觉得很好看,就采用了。”
“这个曹设计师,你们能联系上吗?”
周姐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说来也奇怪……演唱会结束后,我们就联系不上他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他工作室的人也说他请假回老家了。
我当时以为是项目结束后的正常休假,没太在意。现在想想……”
“查这个人。”
禾秀把设计图放下,“另外,你们演唱会的舞台搭建团队、灯光团队、甚至保洁团队,所有有机会接触到舞台布景的人员名单,我都要一份。
这个局做得这么精细,不可能是外人远程遥控的,一定是有人现场动过手脚。”
周姐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回去就整理,尽快发给您。”
禾秀又看向江辰,目光在他脸上那些溃烂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你的病,我可以治。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治疗过程不会很舒服。
你体内的秽气已经侵入皮肤和经络,需要用针灸配合中药,内外兼治,把秽气逼出来。这个过程可能会伴随疼痛、瘙痒、甚至暂时的症状加重。你能接受吗?”
江辰几乎没有犹豫,用力点了点头:
“能。只要能好,什么苦我都能吃。”
禾秀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他这句话的可信度,然后点了点头:
“那行。今天先做一次针灸,疏通经络,稳住病情。中药方子我开好,你回去按方抓药,每天早晚各一次。一周后再来复诊。”
他说完,起身走向客房,那是他平时存放针具和药材的地方。
陈知寒跟了过去,压低声音问他:
“你真要给他治啊?他刚才那个态度……”
“治。”
禾秀拉开抽屉,取出那套暗金色的毫针
“病是病,人是人。他的病我能治,就治。至于他这个人怎么样,不影响我治病。”
陈知寒看着他低头检查针具的侧脸,灯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忽然觉得,禾秀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他可以毫不留情地用一根针让一个顶流偶像跪在地上尿失禁,也可以在对方道歉之后,不计前嫌地为他治病。
他的冷酷和慈悲,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一种近乎绝对的、对“事”不对“人”的理性。
“那我出去陪周姐聊会儿,不打扰你施针。”陈知寒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针灸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当客房的门重新打开时,江辰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好了一些——
不是指皮肤上的溃烂有明显好转,而是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那种笼罩在眉宇间的灰败和戾气,消散了不少。
他走到禾秀面前,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谢谢禾大师。”
禾秀把一个装好的中药包裹递给他,又递给他一张写满注意事项的纸:
“一周的量,每天早晚各一次,饭后一小时服用。外用的药液,每晚睡前兑温水清洗患处,然后用干净的纱布轻轻吸干。
饮食清淡,忌辛辣、海鲜、牛羊肉、酒精。不要熬夜,不要剧烈运动。一周后同一时间,来复诊。”
江辰双手接过药包和那张纸,郑重地收好。周姐也从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茶几上,推给禾秀:
“禾大师,这是诊金。您看够不够?后续的治疗费用,我们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