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63)
他想起那只蛊虫,那些红色光点,禾秀说的“生死蛊”。
所以……蛊真的种下了?
他真的和禾秀,性命连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他想叫醒禾秀问清楚,可一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干得像火烧。
他的动静惊醒了禾秀。少年睁开眼,看见他醒了,眼睛立刻亮起来:“知寒阿哥,你醒了?”
陈知寒张了张嘴,还是没声音。
禾秀连忙起身,倒了一碗水过来,扶他坐起,一小口一小口喂他喝。水很凉,带着山泉的甜味,润开了他干得发疼的喉咙。
“感觉怎么样?”禾秀盯着他问。
陈知寒看着他那双干净又真切的眼睛,轻声说:“还好……就是没力气。”
“正常的。”禾秀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种蛊很耗精气神,要养几天才能恢复。”
他掌心很暖,握住陈知寒手的那一刻,那种奇怪的跳动感更明显了——从禾秀的手传过来。两个人的心跳,透过相握的手,诡异同步了。
咚——咚——咚——
分不清是谁的。
“禾秀,”陈知寒看着他,“那个蛊……真的种下了?”
“嗯。”禾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知寒阿哥,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个人了。你疼,我疼;你笑,我笑;你生,我生;你死……我也死。”
他把陈知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觉到了吗?你的心跳,我的心跳,已经连在一起了。”
掌心下,少年的心跳沉稳有力。陈知寒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在慢慢调整,和它变成同一个节奏。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像一句无声的誓言。
“后悔吗?”禾秀轻声问,眼里既有期待,又有不安,“知寒阿哥,你后悔吗?”
既然分不开,那就接受吧。
接受这份极端的爱,接受这个偏执的人,接受这荒唐又没办法回头的一生。
“不后悔。”他轻声说,却异常坚定,“禾秀,我不后悔。”
话音刚落,禾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扑进陈知寒怀里,紧紧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
“知寒阿哥……知寒阿哥……”他一遍一遍喊,“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陈知寒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望着药庐昏暗的屋顶。
是啊,爱。
这份爱扭曲、可怕,像毒药,像枷锁,像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也是这份爱,让禾秀为他哭,为他笑,为他生,为他死。
陈知寒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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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要吃了你
蛊种下的第三天,陈知寒终于能下地了。
身子还是很虚,走几步就喘,心口那股奇怪的跳动却越来越清楚。
禾秀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喂饭、喂药、擦身,照顾得无微不至。少年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看他的眼神温柔得快要滴出水。
可陈知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温柔了,温柔得像一层薄糖衣,底下藏着危险,随时会破出来。
这天夜里,禾秀像往常一样钻进他被窝,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
陈知寒浑身僵硬,不敢动。自从蛊种下,禾秀的触碰就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牵手、拥抱,甚至亲额头、亲脸颊,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知寒阿哥,”禾秀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的心跳好快。”
“我……我热。”陈知寒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禾秀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了然:“热吗?那我帮你凉快凉快。”
他伸手,轻轻拉开陈知寒的衣襟,指尖落在他胸口,慢慢打着圈,动作很轻。
“禾秀……”陈知寒声音发颤,“别这样。”
“别哪样?”禾秀凑得更近,呼吸拂过他耳朵,“知寒阿哥,我们都种了蛊,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了。我碰一碰,怎么了?”
他的指尖很凉,在陈知寒发烫的皮肤上划过,引得他一阵阵发抖。陈知寒想推开,可身子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禾秀动作。
“你看,”禾秀带着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低下头,在陈知寒心口轻轻吻了一下。
陈知寒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起来,用力推开禾秀:“够了!”
禾秀被推得往后一撞,磕在竹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眼神也慢慢冷了。
“够了?”他轻声重复,“知寒阿哥,什么叫够了?”
陈知寒看着他眼里翻涌的黑暗,低声说:“禾秀,我们说好的,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