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68)
“图麻谋逆,乱寨规,动蛊人,罪当至死。禾秀除叛,护寨、护蛊、护血脉,从今日起,他正式代我掌寨,掌药庐,掌生死蛊。谁不服,便是下一个图麻。”
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之前跟着犹豫观望的人,此刻全都把头埋得更深,瑟瑟发抖。
禾秀没推辞,也没激动,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药婆回头看他一眼,语气沉了几分:“你性子太烈,爱得太疯,早晚会把自己和他一起烧干净。
记住——蛊能绑命,绑不住心。真要留住他,别只用刀 ”
禾秀垂眸:“我记住了。”
药婆没再多说,背着药篓走进药庐,留下一寨死寂,和两个被命运死死捆在一起的人。
人渐渐散了,有人悄悄收尸,有人清理血迹,谁也不敢多看竹楼一眼。
竹楼里重新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禾秀走进屋,反手关上门,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等罚的孩子。
“知寒阿哥,”他声音很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陈知寒看着他,看着那张还沾着淡淡血点、却异常干净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不可怕。”他声音很稳,“我只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
禾秀慢慢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眼睛很亮,也很慌:“我不想吓你,真的不想。可是他们要抓你,要把你带走,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陈知寒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微颤,“我都知道。”
禾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眼眶微微发红:“这里面,除了你,什么都装不下。谁碰你,我杀谁;谁抢你,我屠谁。”
“我不是疯子,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陈知寒心口那枚蛊轻轻一跳,和禾秀的心跳同步响起。
咚——咚——咚——
他忽然俯下身,轻轻抱住禾秀。
禾秀浑身一僵,随即紧紧回抱,把脸埋在他颈窝,像终于找到归处的兽,声音发哑:“知寒阿哥……”
“我不走。”陈知寒轻声说,“你杀人也好,疯也好,偏执也好,我都认。”
禾秀的身体剧烈一颤,眼泪无声落下来,烫在陈知寒肩头。
“我会好好对你。”他哽咽着,一遍一遍保证,“我不逼你,不吓你,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我只守着你,只陪着你,一辈子。”
陈知寒轻轻拍着他的背,没说话,只是抱紧。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竹楼,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禾秀抬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轻柔珍惜
“知寒阿哥。”
“嗯。”
“我们好好过。”
陈知寒看着他眼底的星光、泪光、独占欲,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爱意,轻轻点头。
“好。”
从今往后,山高水远,寨深路险,有人为他执刀,有人为他守楼,有人为他疯魔,有人与他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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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情网
叛乱平息的那几天,寨里格外安静。
没人敢再来打扰竹楼,连路过都绕着走。禾秀掌了寨,也掌了蛊,对陈知寒却比从前更软、更小心,他不再乱发疯,不再逼他,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生怕哪一句重了,吓着陈知寒。
可越是克制,那股藏在眼底的渴望,就越明显。
白天陈知寒坐着看书、画绣样,禾秀就安安静静坐在对面,手里摆弄草药、丝线,目光却总落在他身上。
不说话,不靠近,就安安静静看着,看着他垂眼的模样,看着他提笔的指尖,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
那眼神太烫,太专注,陈知寒好几次笔尖顿住,耳根悄悄发烫。
“你总看我做什么?”他终于忍不住,放下笔抬头。
禾秀被抓个正着,耳尖瞬间红了,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彩线,声音细得像蚊子:“没、没看什么……就觉得知寒阿哥好看。”
陈知寒别过脸,假装继续画,可笔尖怎么也落不到纸上。
耳边全是禾秀轻浅的呼吸,一呼一吸,都像落在他心上。
夜里更难熬。
禾秀还是会钻进他被窝,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紧抱着,只敢轻轻挨着,隔着一层薄衣,体温一点点渗过来。
他怕碰疼陈知寒,怕惹他反感,连手臂都不敢圈实,只小心翼翼搭在他腰侧,轻轻一碰就收,像在试探,又像在忍耐。
可越是克制,身体越诚实。
陈知寒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一直在轻微发抖,呼吸忽快忽慢,温热的气息洒在颈后,烫得他浑身发紧。
禾秀在忍。
忍着想抱他,想吻他,想把他揉进怀里,再也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