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73)
能感觉到,这个人所有的疯狂与偏执,全都化成了此刻最柔软的温柔。
禾秀慢慢抬起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停在他唇角,呼吸烫得吓人。
“我能吻你吗?”他轻声问,像在祈求,“就……轻轻一下。”
陈知寒没有躲开,没有推开,只是微微偏过头,轻轻闭上眼。
下一秒,温热的唇轻轻覆了上来。
不是之前的逼迫,只是温柔、珍惜、虔诚到极致的吻。
像泉水一样软,像星星一样静,像这一生,终于落定的安稳。
禾秀吻得很小心,吻了很久,才慢慢松开,却笑得又甜又软。
“知寒阿哥。”
“嗯。”
“我好爱你。”
陈知寒睁开眼,望着他眼底的星光、水汽、泪光与深情,轻轻抬手,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知道。”
他顿了顿,微微用力,把禾秀抱得更紧了些,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低声回应: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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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知寒阿哥我背你
温泉泡到夜色更深,水汽凉了些,陈知寒浑身发软,连站起来都有些虚。
禾秀立刻伸手扶住他,眼神瞬间绷紧,小心得不像话:“慢点,我抱你上去。”
他先把自己带来的厚披风铺开,等陈知寒裹好、系紧,只露出一张干净柔和的脸,才弯下腰,稳稳背对着他。
“上来,知寒阿哥,我背你。”
陈知寒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趴了上去。
禾秀身子微微一沉,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腿弯,慢慢起身,步子轻而稳,一步一步踩着山路往回走。
披风把两人裹得紧紧的,陈知寒脸颊贴在禾秀肩上,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草木香,混着一点温泉的暖意,好闻得让人安心。
“重不重?”他轻声问。
禾秀轻笑一声,声音又低又软,震得陈知寒耳尖发麻:“不重,阿寒哥再轻一点,我都要怕被风吹走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踏实,生怕颠着怀里的人。
山间静得只剩虫鸣、风声,还有两人彼此的呼吸。
禾秀微微偏头,嘴唇擦过陈知寒的鬓角,声音轻得像耳语:
“刚才在山上看星星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时间能停在那一刻就好了。”
“只有你,只有我,只有星星。”
陈知寒收紧手臂,轻轻抱住他的脖子,脸颊往他颈窝蹭了蹭,没说话,却用动作回应了一切。
禾秀心口一软,脚步更柔,低声继续说:
“以前我总觉得,这山里又冷又空,待多久都烦。可现在……有你在,风也是暖的,路也是软的,连夜里都亮得很。”
“阿寒哥,你就是我的星星。”
陈知寒眼眶微微发烫,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别乱说。”
“没乱说。”禾秀很认真,“你亮起来,我这一辈子,就都亮了。”
山路弯弯,他背着他,一步步走在月光里,披风下紧紧相贴,体温一点点渗进彼此骨血里,暖得让人不想放开。
快到竹楼时,禾秀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把人往上托了托,哑声问:
“知寒阿哥,今晚……我能抱着你睡,不松手吗?”
陈知寒沉默一瞬,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禾秀瞬间笑了,笑得又甜又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加快步子往竹楼走,却依旧小心,不肯颠到他一下。
“我不闹,不碰你,就抱着。”他低声保证,“抱着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回到竹楼,禾秀把他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跟着躺下,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却稳稳地把人搂进怀里,裹进同一张被子里。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没有犹豫,只是温柔地抱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缠在一起。
“阿寒哥。”
“我在。”
“以后每个晚上,我都带你去看星星,去泡温泉,好不好?”
陈知寒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声音轻而安稳:
“好。”
禾秀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柔得像月光。
“那我们说好了,一辈子。”
“一辈子,都一起。”
窗外星光依旧,竹楼里暖灯微亮。
怀里的人安稳呼吸,心口的蛊轻轻同步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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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渣男来了
午后的太阳晒得人发懒。
禾秀蹲在吊脚楼前的泥地上,一笔一画,笨手笨脚地写着三个字:陈知寒。
这是他最近拼力学的,写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
陈知寒坐在门廊的竹凳上翻草药书,眼睛没怎么看书,总往地上那三个字瞟,嘴角不自觉带着一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