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77)
禾秀的心像被狠狠扎了一刀。
他收紧手臂,把陈知寒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又轻又疼,却异常坚定:
“我不会。”
“永远不会。”
“我只在乎你,只要是你,我就要。一辈子都要。”
陈知寒再也忍不住,转过身,主动埋进禾秀怀里,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像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地方。
哭声很轻,很压抑,却抖得厉害。
禾秀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吻落在他发顶、额头、眼尾,温柔得近乎虔诚,不越界,不索取,只是纯粹的心疼与守护。
“不哭了,知寒阿哥。”他轻声哄,“以后我护着你,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谁也不能再把你丢掉。”
“这座山是你的,我是你的,吊脚楼是你的,连以后的日子,全都是你的。”
陈知寒抱着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慢慢干了,声音沙哑,却轻轻开口,第一次这么直白、这么脆弱:
“禾秀,我只有你了。”
禾秀心口一烫,抱紧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油灯的光落在两人脸上,温柔又安静。
“你不是只有我。”他轻声纠正,“你有我,一辈子都有。”
他抬手,轻轻擦去陈知寒脸上的泪痕,指尖微微发抖,却无比认真:
“我不做抛弃你的人。我做留下的人。一直留,留到你不想留我,我再走。”
陈知寒望着他,眼睛红红的,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不会让你走。”
禾秀的心一下子软掉,忍不住低头,轻轻吻去他眼角一点湿意,然后落在他唇上。
这一吻没有欲望,只有疼惜和再也分不开的笃定。
一触即分。
禾秀把他重新抱进怀里,裹紧毯子,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
“睡吧。”他轻声说,“我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陈知寒闭上眼,靠在他怀里,紧绷了十几年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耳边是禾秀安稳的心跳,和心口蛊虫轻轻同步的跳动。
咚——咚——咚——
从前是枷锁,是恐惧,是不安。
现在是依靠,是归属,是家。
“禾秀。”
“我在。”
“谢谢你。”
禾秀收紧手臂,吻落在他发顶,声音轻得像月光,却重得像一生承诺:
“不用谢。”
“你值得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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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狼狈逃窜
天刚擦黑,寨里就有人慌慌张张跑来找禾秀,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
“禾秀!不好了,岩旺叔……岩旺叔不见了!下午进山采药,到现在没回,路上只找到他的药篮,还有血!”
禾秀脸色瞬间沉了。
陈知寒手里的活一顿,心头猛地一紧。岩旺叔平时最稳,熟悉山路,不可能平白失踪,更不可能留血。
禾秀当即点了两个可靠的年轻人,顺着山路往外找。
才走到山口,就遇上迎面而来的一行人——五六个壮汉,个个面色凶横,手里拿着木棍、柴刀,簇拥着一个人。
正是陈建国。
他换了身半新的褂子,脸上没了上次的狼狈,满脸嚣张得意,看见陈知寒和禾秀,立刻冷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
“陈知寒,好久不见。”
他拍了拍手,身后两个壮汉推搡着一个人出来。
岩旺叔被绑在树上,嘴角带血,衣裳撕破,显然挨过打,看见陈知寒,艰难地开口:“知青娃,别管我……他们不是人——”
“闭嘴!”一个壮汉狠狠踹了他一脚。
陈知寒浑身一僵,指尖瞬间冰凉,眼睛红了一圈:“陈建国!你疯了?”
“疯?我是被逼的。”陈建国背着手,一脸有恃无恐,“上次你不给我面子,没关系。这次我把人带来了,话也跟你说清楚——”
他往前一步,声音冷硬又嚣张:
“你娘留下的那个首饰盒,交出来,别跟我说没有,我知道东西在你身上,或者藏在这寨里,天亮之前交出来,我放人,不交……”
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笑得阴狠:
“我就让人把这老东西,扔去山里喂狼,反正这深山老林,死个人,谁也找不到。”
周围几个寨民吓得脸色发白,却没人敢上前。那几个壮汉一看就是外头混来的,下手狠,眼神恶。
陈知寒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恨,又担心岩旺叔的命,整个人都在克制边缘。
禾秀却异常安静。
他慢慢上前,把陈知寒往身后轻轻一带,自己站在最前面,抬眼看向陈建国,眼神里没有半点情绪。
“你绑他。”
禾秀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还敢来我的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