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79)
油灯昏黄,暖意沉沉。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阳光就透过竹叶洒进吊脚楼。
陈知寒是在禾秀怀里醒的。少年,或者说已经有了青年模样的禾秀,睡得很沉,却依旧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清浅安稳,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很甜的梦。
陈知寒轻轻动了动,禾秀立刻醒了,眼睛一睁开,就全是他,温柔得能溺死人。
“醒了?”
“嗯。”
禾秀小心翼翼松开手,怕压到他,先起身,把他的衣裳暖了暖,才递给他。
“岩叔怎么样了?”陈知寒轻声问。
“醒了,没大事,就是受了惊,养几天就好。”禾秀低声道,“寨里我安排好了,没人敢乱说话,也没人敢靠近。”
陈知寒点点头,放下心。
禾秀端来早饭,依旧是他爱吃的米粥、蒸薯、小菜,还是习惯性先舀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唇边。
“我自己吃。”陈知寒耳根微热。
“我喂你。”禾秀固执又温柔,“昨晚你没睡好,别累着。”
陈知寒没再推辞,张口吃下。
吃完,禾秀收拾碗筷,陈知寒坐在门廊上晒太阳,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然轻声喊:“禾秀。”
禾秀回头,眼睛亮晶晶:“嗯?”
“过来。”
禾秀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仰头看着他,像只乖巧又黏人的小兽。
陈知寒低头,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有你在,真好。”
禾秀瞬间红了耳尖,眼睛亮得像盛满星光,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甜:
“阿寒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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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再是一个人
日子表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岩旺叔养伤,进山的路多了几拨暗哨,都是禾秀悄悄安排的可靠人手。
外人看不出异样,只有两人心里清楚,平静底下,埋着一根随时会炸的引线。
那枚不起眼的银戒指,陈知寒把它贴身挂在颈间,用红绳系着,贴在胸口,从不离身。
禾秀有空就拿出来看,对着光、摸纹路、敲边缘,翻遍药庐里记载古纹、机关、密藏的残卷,却始终看不出半点异常。
它就是一枚普通、老旧、素面的银戒。
“如果它真的只是一枚戒指,”这天傍晚,两人坐在门廊吹风,禾秀把玩着那枚指环,轻声说,“不值得有人追到深山,还绑人 ”
陈知寒靠在他肩上,望着远处沉下去的夕阳,轻轻“嗯”了一声。
“我娘生前很少戴它,”他慢慢回忆,“只在很重要的日子,才拿出来戴一会儿,然后立刻收回去。我那时候小,只觉得她看得很重,却不知道为什么。”
禾秀指尖轻轻摩挲戒指内侧那几乎看不见的刻字,痕迹浅得像一道划痕。
“这个字,不是你的名字,也不是你爹的。”
“不是。”陈知寒摇头,“我问过她一次,她只说,是故人留的,以后会有用。”
禾秀沉默片刻,把戒指重新系回陈知寒颈间,轻轻按在他胸口,声音低沉而笃定:
“不管里面藏着什么,它现在是你的。谁要抢,我杀谁,你只要平安待在我身边,别的,我来扛。”
陈知寒心口一暖,抬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点头:“好。”
他不再去想那些阴谋,想母亲的过去、陈家的肮脏。
入夜,温泉边。
禾秀还是带他来了老地方,水汽氤氲,暖得人浑身发软。
他没下水,只坐在池边,守着陈知寒,手里依旧翻着半卷古纹残页,却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水里的人,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别总看我。”陈知寒被他看得耳根发烫,轻声说,“你也下来泡一会儿,暖和。”
禾秀合上书,耳尖微微一红,却摇头:“我守着你,不碍事。”
“过来。”陈知寒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位置,声音轻而坚定,“我想你陪着。”
禾秀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滑入水中,不敢靠太近,只在他身侧停下,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却依旧克制,只贴着,不冒犯。
温热的泉水裹着两人,呼吸相缠,夜色安静。
“禾秀。”陈知寒忽然轻声开口。
“我在。”
“如果……这枚戒指真的惹来很大的麻烦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你后悔?”
禾秀立刻收紧手臂,把他抱紧,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神认真得近乎固执:
“我后悔的只有一件事——没有早点找到你,没有早点护住你。至于麻烦、危险、杀人、拼命……我都不怕,我只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