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世纪欧洲之小人物的故事(268)
欧文知道,这是亨利“质询”的一部分。
他需要满足亨利这种病态的“知情权”和掌控欲,否则今晚别想安生。
他一边吃,一边简略地讲述了下午关于殖民地铁路债券担保的冗长争论,避开了具体的技术细节,只提了关键人物和立场。
他声音平稳,但疲惫感依旧挥之不去。
亨利安静地听着,偶尔啜饮一口红酒,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欧文。
他看着欧文说话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因疲惫而略显苍白的唇色,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杯壁上滑动。
炉火、美食、红酒…这一切营造的温馨氛围下,是亨利内心如同岩浆般翻涌的占有欲。
当欧文讲到保守党影子财长达格利什提出的苛刻附加条款时,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亨利捕捉到了这一点。
“达格利什?”
亨利冷笑一声,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眼神却冰冷如刀锋。
“那个娶了橡胶大亨女儿的暴发户?靠着老婆的钱挤进上流社会的蠢货?”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丝阴冷的算计
“看来他的岳父最近在马来亚的生意遇到点‘小麻烦’,海关检查变得异常严格,好几批货都因为‘手续不全’被扣下了…他大概是想从你这里找补点政治资本回去讨好老丈人?呵,天真。”
亨利轻描淡写的话语,却透露出令人心惊的信息量。
欧文毫不怀疑,达格利什岳父的“小麻烦”,十有八九就是眼前这位“怨妇”心情不佳时,随手拨动的一根暗线。
这就是亨利·卡明,他抱怨你晚归,却能精准地扼住你对手的咽喉。他的爱,带着剧毒的荆棘。
欧文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亨利一眼。
那眼神复杂,有无奈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他知道亨利在用自己的方式帮他扫清障碍,但这种方式,有时也让他感到窒息。
他放下刀叉,餐盘里的食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谢谢你的情报,亨利。很有用。”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有用就好。”
亨利似乎很满意欧文的反应,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欧文身边。
他没有立刻催促,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欧文座椅的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和占有性。亨利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欧文的鬓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我的情报…从来都是最有用的,不是吗?”
亨利的声音如同醇厚的毒酒,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尤其是在…为你服务的时候。”
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欧文的耳廓,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所以,亲爱的财政大臣阁下,作为情报服务的…预付报酬…”
他刻意拉长了调子,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已经悄然滑下,抚上欧文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颈,力道适中地揉捏着紧绷的肌肉,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技巧性地按压着。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进了欧文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
“你该好好犒劳一下…你忠诚的卫士了。”
亨利的唇几乎贴上了欧文的耳垂。
“晚餐…只是开胃菜。现在…”
他充满侵略性的姿态,都在宣告着“怨妇”表演的彻底结束。
伪装褪去
欧文被他揉捏脖颈,锁骨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亨利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和紧绷的肌肉线条中蕴含的力量。
他抬起手,没有推开亨利,而是轻轻覆在了亨利那只在他锁骨上手。
仿佛在说:是的,我在这里。
“亨利…”
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亨利近在咫尺的下颌线,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却足以点燃干柴的触碰。
“…你总是这么…急不可耐。”
这个微小的主动触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亨利撑在扶手上的手臂肌肉瞬间贲张,灰蓝色的眼眸深处燃起熊熊烈焰,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幽怨、所有的“怨妇”姿态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掠夺本能。
“对你,我永远急不可耐,欧文。”
亨利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直起身,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挑逗。
他一把抓住欧文覆在他手背上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从椅子上猛地拉了起来!
动作迅捷如猎豹,带着一种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凶狠。
欧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几乎撞进亨利怀里。
未等欧文站稳,亨利另一只手臂已经铁箍般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