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18)
“那个…”
伊森缩了缩脖子,顶着亚历克斯那“炙热”的目光,鼓起最后一点勇气
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恳求说道:
“问题…问题找到了…是不是…可以…那个…我先回酒店…睡觉了?
我…我真的撑不住了…这辈子…不能加一点班…”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皮又开始打架,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能原地睡着。
“噗…”
“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后,会议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善意的哄笑声。
连紧绷着脸的戴维斯警监,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个FBI的小文员,实在太…“实诚”了!
亚历克斯看着伊森那副可怜巴巴、困得灵魂出窍的样子,再看看他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发言,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无奈地摇摇头,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实的、带着无奈的笑意:
“去吧去吧,米勒。你立了大功,早点回去休息。凯特,安排个车送他回酒店。”
“是,头儿!”凯特笑着应道,看向伊森的眼神也充满了友善和感激。
“谢谢组长!谢谢大家!”
伊森如蒙大赦,困意瞬间被巨大的解脱感冲散了一些。
他抓起自己空空如也的保温杯,像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兔子,对着众人胡乱鞠了个躬,
脚步虚浮但速度飞快地逃离了这个让他又立大功又后悔不迭的加班地狱。
会议室的门关上,里面善意的笑声似乎还能隐约传来。
伊森靠在送他回酒店的警车后座,看着窗外西雅图迷离的雨夜霓虹,疲惫地闭上眼睛。
保温杯:“…伙计…你这‘困’字诀…配上‘黑警’暴击…效果拔群啊…你们老大看你的眼神都快冒火了…”
“……”伊森把保温杯抱在怀里,用额头抵着冰冷的杯壁,内心一片悲凉
“我只想睡觉…还有…离那些案子远点…老天保佑,明天就抓住人吧…”
湾流G550在云端平稳地巡航,阳光透过舷窗,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机舱内,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没有了出发时的凝重和高速运转的讨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任务圆满完成后的松弛与满足。
反间谍刑侦组的精英们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有的闭目养神
有的低声谈笑,翻阅着休闲杂志,或者小口啜饮着空乘送来的香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咖啡香,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感。
格里菲斯公园凶杀案的真凶——“蝮蛇”马库斯·邓恩,在西雅图一处破败的汽车旅馆里,被里德亲自带队、以雷霆之势抓获。
过程虽有惊险,但在绝对的火力和周密的部署下,负隅顽抗的“蝮蛇”很快被拔掉了毒牙,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SPD内部那个被伊森“困倦中的直觉”点出的“黑脚”一个被邓恩抓住把柄胁迫的低阶警员
也已被戴维斯警监干净利落地控制,正在内部审查的漩涡中挣扎。
案子破了,危险解除了,悬在众人心头的巨石落地。
此刻,回程的飞机上,是胜利者应得的休憩时刻。
而在这片轻松祥和的氛围中心,依旧有一个“黑洞”。
伊森·米勒,蜷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脑袋歪向舷窗,睡得昏天黑地。
他脸上带着长途奔袭和巨大精神消耗后的深深疲惫,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仿佛在梦里已经回到了他那安稳的小窝,准时打卡下班,屏幕上显示着人畜无害的公园预算表。
他怀里依旧抱着那个旧保温杯,杯壁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
几天的“刑侦历险记”榨干了他所有的“佝”力,此刻,睡眠是他唯一的救赎。
亚历克斯·里德端着半杯香槟,目光穿过机舱,落在那个沉睡的身影上。
灰蓝色的眼眸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猎人锁定完美猎物的志得意满。
这个伊森·米勒,他的价值远超想象。
那份近乎本能的、穿透迷雾直达核心的洞察力,简直是为刑侦而生的天赋!
虽然他那份只想吃饭睡觉的咸鱼心态令人啼笑皆非
但在亚历克斯看来,这恰恰是璞玉未加雕琢的证明。
只要加以引导,磨去那些不必要的“惰性”,这绝对会成为他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他放下酒杯,对旁边的凯特低声交代了几句。
凯特会意地点点头,起身走向前舱的储物柜。
片刻后,凯特拿着一个轻薄的平板电脑和一个电子手写笔回来了。
亚历克斯接过,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操作,调出一份文件——标题赫然是《联邦调查局内部岗位调动申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