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338)
塞拉斯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伊森。
他一把将伊森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惊人,粗重滚烫的呼吸灼烧着那里的皮肤。
“你吓死我了……”他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哽咽道“……如果你出事……我……”
伊森回抱住他,低语:“我没事了,塞拉斯。我们成功了。”
是的,成功了。
阿纳斯塔西娅被捕,最后的协调会议注定无法举行,“冬寂”行动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但此刻,胜利的喜悦远不如怀中人的体温来得真实和重要。
破碎的露台:一片狼藉…所以…谁赔?
塞拉斯抬起头,眼眶泛红,他捧着伊森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吻了上去。
伊森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带着血腥味和硝烟气息的吻,心中充满了同样的悸动和庆幸。
任务结束。阴影散去。
至于后续的审讯、报告、以及可能来自CIA和上层的嘉奖……谁在乎呢?
此刻,他们拥有彼此,这就够了。
当然,第二天里德还是收到了一份天价的酒店设施赔偿清单。
以及塞拉斯·布仑纳提交的、长达五十页的、关于“外勤探员心理健康评估及高风险任务申请流程优化”的强烈建议报告。
字里行间充满了“再让伊森干这个我就辞职”的威胁。
FBI某高层的收件箱:叮!您有一份新的‘组长の愤怒’待查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伊森的办公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正专注地整理着“冬寂”行动的后续报告,指尖快速敲击键盘。
那场纽约露台上的惊魂仿佛已经褪色,只留下一些需要归档的细节和……塞拉斯过于专注的视线。
伊森的键盘:噼里啪啦——主人的报告写得行云流水!就是旁边那道目光快把我键帽烤化了…
塞拉斯确实很难将目光从伊森身上移开。
那种失而复得的后怕,像一层无形的薄膜,依旧笼罩着他。
“嘿,伊森,”利亚姆·肖恩活力满满地晃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关于之前银行劫案的地理侧写模型,我做了个优化,你帮我看看?”他笑容灿烂,碧蓝的眼睛里是纯粹的同事间的友好。
伊森还没抬头,就感觉旁边的气压低了两度。
“肖恩探员,”塞拉斯的声音平稳无波,却自带制冷效果,“米勒探员正在处理机密级后续报告。你的模型,可以先发给德里克或者薇薇安复核。”
利亚姆眨眨眼,非常识趣地举手投降
“OK,OK,老大。绝对不打搅‘机密任务’。”他朝伊森做了个“你保重”的口型,笑嘻嘻地溜走了。
利亚姆的工位:阳光开朗大男孩遭遇西伯利亚寒流…啧啧…
伊森无奈地看了一眼塞拉斯。
陈博士端着咖啡,悠闲地踱步过来,像观察珍稀动物一样看着他们俩:
“嗯…创伤后应激性过度保护行为。典型。建议采用系统脱敏疗法,比如…允许伊森单独去茶水间超过三分钟?”
他语气调侃。
塞拉斯:“……”冷眼无视
伊森:“……”耳根微红
平静并未持续太久。薇薇安的“数字雷达”再次捕捉到异常波动。
“宝贝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又来了一些奇怪的‘零碎’。中西部的几个小城镇,报告了一些…嗯…非常琐碎的案件上升。
偷窃特定品牌的苹果酱、破坏社区花园的特定品种郁金香、匿名信抱怨邻居家的卫星天线角度不对…看起来鸡毛蒜皮,但发生频率和模式有点…太一致了。”
诺亚立刻调出数据:
“确实。地理分布呈现奇怪的放射状扩散,时间序列也有规律。
像是…有人在用这种不起眼的方式,测试某种系统性的干扰或…收集某种特定数据?”
肖摸着下巴:“偷苹果酱?毁郁金香?这听起来不像追求经济利益或表达政治诉求。更像是一种…强迫症式的仪式?”
德里克皱眉:“或者是某种我们还没看懂的预演?就像‘工程师’最初的那些小案子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伊森。
他对细节的洞察,对于这种看似毫无逻辑的碎片化信息,往往能起到奇效。
伊森放下手中的报告,目光投向大屏幕上那些零散的案件地点标记,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捕捉着什么。
大屏幕上的地图:我感觉我身上要长出一朵邪恶的郁金香了…
塞拉斯立刻注意到了伊森的专注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能‘听’到什么吗?”塞拉斯的声音很低。
伊森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停留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