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414)
基地开始剧烈震动,管道破裂,冷气喷涌而出
“撤,带上所有能带走的数据样本尤其是关于Zero的 ”
塞拉斯嘶吼着下令,指挥队员们一边抵抗突然出现的自动化防御系统,一边组织撤退。
伊森冲向主控制台,试图中断自毁程序,但系统被多重加密锁死。
关键时刻,他“听”到控制台内部一个过热的核心处理器的哀鸣:
“……备用冷却管线……B区阀门手动关闭……过热……要爆炸了……我要死了…”
“塞拉斯,B区冷却阀手动关闭能延缓爆炸 ”伊森大喊。
塞拉斯毫不犹豫,带着奥列格冲向B区。
在最后一刻,强行扳动了沉重的阀门!
爆炸的倒计时暂时减缓了几分钟,为撤退争取了宝贵时间。
队员们带着部分核心数据和样本,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即将彻底崩溃的基地,登上雪地车,全速驶离。
身后,南森冰盖传来沉闷的巨响,巨大的冰层塌陷,将“引火者”的秘密基地和他那扭曲的“真理”,永远埋葬在了千米冰层之下。
回到科考船上,众人清点损失。
他们成功带出了关于Zero的部分基因数据和基地的结构图,但“引火者”的真身依旧成谜,他的网络也定然不止这一处基地。
克隆胚胎“凤凰”和原型体“Zero”的存在,预示着一场可能颠覆人类社会的危机,远未解除。
塞拉斯站在船舷边,看着远方逐渐平息的雪暴,眼神比格陵兰的冰山还要冷峻。
伊森走到他身边,肩并肩站着。
“我们摧毁了一个重要的巢穴,见到了‘恶魔’的真面目。”伊森轻声说。
回到联盟位于北欧峡湾的备用基地,紧张的气氛并未因暂时脱离险境而消散。
高强度的工作接踵而至:
数据的深度解密、基因样本的进一步分析、全球范围内对“引火者”及其残余网络的追踪布控……每个人都像上紧了发条的齿轮,高速运转。
塞拉斯作为现场指挥官,压力巨大。
他需要统筹全局,做出无数关键决策,眼神比以往更加锐利,周身的气场也愈发冷峻。
但在面对伊森时,那层坚冰总会悄然融化一角。
深夜的指挥中心,常常只剩下他们两人。
伊森伏在案前,对着复杂的基因序列图和数据流眉头紧锁,试图从中找出“引火者”可能的下一个落脚点或“凤凰”计划的其他分支。
塞拉斯则会默默地将一杯热咖啡放在他手边,温度总是恰到好处。
有时,他会站在伊森身后,并不打扰,只是静静地看他工作
宽厚的手掌偶尔会轻轻按在伊森绷紧的后颈上,带着安抚意味的力道,揉散那些积聚的疲惫。
“这个基因标记的分布模式……很像某种古老的航海星图。”
伊森忽然抬起头,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明亮的蓝眼睛看向塞拉斯,带着寻求确认的意味。
塞拉斯俯身,目光扫过屏幕,他或许不懂那些复杂的碱基对,但他信任伊森的直觉和推理。
“需要我协调天文或考古方面的专家吗?”
“嗯,或许能帮我们缩小范围。”
伊森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带上笑意。
连续的高压工作和对冰原基地那惊心动魄一幕的反复复盘后,伊森不知不觉睡着了。
塞拉斯轻轻打横将他抱起,将伊森小心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眉头紧锁。
“伊森,吃点药 ”塞拉斯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去倒了温水,拿来舒缓神经的药物,守在床边,直到伊森在他的注视下再次渐渐入睡。
伊森在睡梦中并不安稳,眉头微蹙,似乎仍在与数据和噩梦搏斗。
塞拉斯没有离开,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伊森露在被子外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那微凉的指尖。
在只有月光窥见的私密空间里,塞拉斯海蓝色的眼眸中不再是指挥官的冷静和杀伐果断,而是盛满了几乎要溢出的心疼和守护。
他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伊森的指尖。
几天后,根据伊森结合星图理论和基因标记分析出的新线索
小队需要前往地中海地区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调查一处可能与“引火者”的符号学信仰相关的古老遗迹。
行动中,他们遭遇了“普罗米修斯之火”残党的伏击。
在古城狭窄、错综复杂的巷道里,枪声四起。塞拉斯和伊森背靠背,互为依托。
“左边三人,制高点还有一个狙击手 ”
伊森快速报点,同时举枪精准地压制了侧翼的敌人。
“收到。右边交给我,你注意规避 ”塞拉斯的声音冷静如常,移动、瞄准、射击,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