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44)
“一艘注册地为利比里亚的货轮‘北极星号’船舱内,发现三具尸体。
两名是船上的俄罗斯籍船员,死因是近距离枪击,处决式。另一名,”
他切换屏幕,显示出一个穿着昂贵定制西装、倒在血泊中的中年白人男子
“伊万·彼得连科,俄裔美国籍,名义上是圣彼得堡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老板
实际是我们监控多年的、与俄罗斯‘索恩采沃’黑帮关系密切的重要洗钱中间人。”
屏幕上的照片血腥而冰冷。伊万·彼得连科瞪着眼睛,眉心一个清晰的弹孔。
“现场被精心布置过,像是一场黑帮内部清洗。”
大卫·科斯塔接口道,眉头紧锁
“但有几个疑点无法解释。第一,凶手使用了‘北极星号’上配备的、本该锁在船长保险柜里的专用高频海事电台
在杀人后,向外发送了一段极其简短、加密的摩尔斯电码信号。信号内容已被破译,只有两个词:‘夜莺’、‘归巢’。”
“夜莺?”奥利维亚疑惑地重复。
“这是一个在冷战时期曾被某些东方情报机构使用过的、几乎被遗忘的代号。”
亚历克斯沉声道,目光扫过众人,“指向不明,但极其敏感。”
“第二,”凯特指着另一张现场细节照片
“在彼得连科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一个不属于任何船员的、非常精致的中国紫砂茶壶,摔碎了。
里面残留着少量极品金骏眉红茶的茶渣。法证确认,茶壶上有除了死者外的另一组新鲜指纹,不属于已知的任何黑帮成员或船员。”
一个中国紫砂茶壶?极品金骏眉?在俄罗斯黑帮的清洗现场?这组合诡异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第三,”亚历克斯切换画面,显示出货轮复杂的航线图和一堆金融交易记录“‘北极星号’本次航线的最终目的地是巴尔的摩港
但其在过去三个月内,有多次异常偏离航线、在公海长时间停留的记录。
同时,彼得连科控制下的离岸公司,近期有数笔来源不明、数额巨大的资金异常流动
最终都流向一个高度加密的、可能与东欧某些政治寡头有关的账户。
我们怀疑,彼得连科不仅仅在洗钱,更可能在利用这条航线,为某些势力进行高度敏感的非法货物情报转移。
这次‘清洗’,可能源于内讧,也可能是因为他试图‘黑吃黑’…他被灭口,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或任务失败。”
案情瞬间变得复杂而危险,牵扯到国际黑帮、洗钱、可能的情报活动甚至政治寡头!
“我们的任务,”
亚历克斯的声音斩钉截铁:
“一,查明凶手身份和‘清洗’原因。
二,破译‘夜莺归巢’的含义。
三,查清‘北极星号’真正运输的是什么,资金流向的最终目的地是哪里。
四,找到那个茶壶的主人!”
命令清晰,但线索杂乱而诡异。会议室里陷入沉思。
伊森坐在角落,看似在神游,实则耳朵竖得老高。
俄罗斯黑帮?洗钱?神秘电码?
紫砂茶壶?这案子听起来就麻烦得要死,而且危险系数极高!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保温杯,心里默念:
别看我别看我我是咸鱼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亚历克斯那冰冷的目光,如同精准的导弹,最终还是锁定了试图隐形的伊森。
“米勒。”
伊森一个激灵:“在!组长 ”
“你对那个紫砂茶壶,有什么看法?”
亚历克斯的问题直截了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认定伊森就该知道点什么的意味。
所有人都看向伊森。经历了灭门案和侧写部的“惊艳”表现
现在组里人对这个看似咸鱼的家伙那突如其来的“直觉”和敏锐的洞察力已经有些习惯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伊森心里叫苦不迭。他能有什么看法?
他又不是茶壶专家!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瞎掰:
“呃…紫砂茶壶…中国…很贵…金骏眉…也是顶级红茶…凶手…或者留下茶壶的人…可能是个…很讲究的…中国通?或者…想伪装成中国通?”
他努力回忆着前世作为社畜时陪客户喝茶扯淡的那点可怜知识。
“或者,”伊森顿了顿,想起审讯室桌子的“八卦”,灵光一闪
“…是一种…仪式?信物?就像黑帮电影里,有时候杀人会留下特定东西表示是谁干的,或者警告其他人?” 他越说越觉得不靠谱。
然而,亚历克斯和大卫却对视了一眼,眼神凝重。
伊森瞎蒙的“信物”和“仪式”说法,虽然粗糙,却意外地契合了黑帮行为的某种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