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518)
当一块歪歪扭扭、写着“欢迎来到霍金斯米尔 - 请勿惊扰幽灵”的木牌出现在路边时,伊森知道,他们到了。
村子小得可怜,只有一条主要街道,一个爬满藤蔓的小教堂,一家名为“喃喃山羊”的破旧酒馆,零星几栋石头小屋,以及……远处山坡上,那栋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看起来比地图上抽象线条还要古怪几分的格温姨婆的老宅
欢迎木牌:幽灵?是旅游噱头还是友情提示?感觉这趟旅程的画风又要突变。
酒馆的招牌:一只表情哲学的山羊:为什么喃喃?是喝多了还是在念咒?”
雨幕中的老宅:就是你了!看起来就很适合发生点密室杀人案或者…宝藏传说?
塞拉斯停好车,转头对伊森说:“先找地方落脚,了解情况。”
伊森看着那栋在雨中静默等待的老宅,深吸了一口潮湿清冷的空气,点了点头。
他的假期,再次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这一次,等待他们的不是子弹和爆炸,而是可能更加扑朔迷离的……遗产之谜。
他只希望,这次别再碰上需要他扮演“孕妇”或者“男仆”的戏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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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鬼宅?
塞拉斯将车停在“喃喃山羊”酒馆兼旅店门口
这栋低矮的石砌建筑看起来比地图上的抽象线条还要年长几轮,木质招牌在微风中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在抱怨这潮湿的天气。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了麦芽酒、陈旧木料和某种…潮湿羊毛的气味扑面而来。
酒馆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提供着主要光源。
零星几个本地老人坐在角落里,端着巨大的啤酒杯,好奇的打量着这两位明显是“外来者”的生面孔。
酒馆老板是个身材圆润的中年男人,系着一条不太干净的围裙,正擦着一个玻璃杯。
看到他们,他扬起一个商业化的笑容:
“欢迎光临‘喃喃山羊’!住宿还是用餐?”
“住宿,两间房。”塞拉斯言简意赅,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板看了看塞拉斯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又看了看旁边看起来温和些的伊森,笑容不变:
“好的,先生们。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看你们面生,是来找格温太太那栋老宅的吧?”
伊森心里咯噔一下,和塞拉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的,我们来处理遗产事宜。”
老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凑得更近了,声音也压得更低:
“听我一句劝,先生们。那地方……不太平格温太太是个好人,就是……有点怪。她去世后,那宅子就更邪门了。”
酒馆的木门:新人!是新人!快来看热闹。
壁炉里的火焰:快讲快讲,我最爱听外地人被吓到的故事了。
玻璃杯:注意本杯即将承载惊悚爆料
酒馆的内部空气:本空气见证了无数代村民的八卦、抱怨和醉酒呓语z
壁炉:噗噗…这鬼天气,连我都快抑郁了…
吧台:一看就是外地人…又是冲着格温那老姑娘的房子来的?
酒保也凑过来,他是个眉毛浓密眼神浑浊的老头。
听老板一提到那房子,酒保和老板对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幸灾乐祸。
“格温女士的房子?哦,那可是村里的‘名胜’。”酒保拖长了调子,带着浓重的当地口音,“你们是她的亲戚?来继承那……鬼屋的?”
“鬼屋?!”
伊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就知道,这遗产没那么简单
伊森内心:鬼…鬼屋?我就知道姨婆的遗产附带‘惊喜’。
酒保手中被擦得锃亮的玻璃杯:嘿嘿,吓到了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老板和酒保的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角落里的几位老村民也纷纷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始“科普”:
老农夫甲,缺了颗门牙,说话漏风:
“晚上总有绿油油的光在阁楼窗户那儿闪!还伴有女人的哭声,我敢用我最好的那头母牛打赌,绝对是格温太太的魂儿没走!”
老农夫的门牙“漏风的权威”:别看俺牙漏风,俺眼神好使着呢,那绿光,瘆人得很。
裹着厚披肩的老妇人:“不止呢我家的猫,每次路过那宅子都炸毛,对着空气哈气!动物最灵了,肯定有东西”
厚披肩:说起这个我就起鸡皮疙瘩…再裹紧点。
一个自称是村里前邮差的老头,语气笃定:
“我当年给格温太太送信的时候就知道她不一般1她家里摆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会自己转的眼球模型、晒干的蝙蝠翅膀……我亲眼见过她跟一只会说话的乌鸦下棋那乌鸦还赢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