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533)
“塞拉斯后方侵入,有人被抓 ”伊森对着通讯器大吼,同时调转枪口。
但已经晚了。
另一名武装分子从侧面阴影中猛地扑出,用枪托狠狠砸在伊森的后颈
伊森只感到一阵剧痛和眩晕,视线瞬间模糊,手中的武器也脱手飞出。
袭击伊森的枪托:搞定一个动作快。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感觉到自己被粗暴地架起,和那名同样在挣扎惊呼的女医生一起,被迅速拖离了交火区域。
他最后听到的,是通讯器里塞拉斯急迫的呼喊:
“伊森,报告位置,伊森—— ”
通讯器里只有滋啦的电流声和混乱的尖叫、哭泣声传来。
烟尘稍微散去一些,塞拉斯透过观测镜看到下方一片狼藉。
几名维和士兵被震晕受伤,平民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
而原本伊森所在的位置,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医疗包和一只……伊森的战术手套。
“伊森失踪,A组收缩防御B组报告你们的情况,指挥部,我方遭遇精准火力袭击,有人员失踪,请求紧急支援并扫描该区域所有异常信号!”
塞拉斯声音冰冷,一条条指令迅速下达,但他握着观测镜的手指微微颤抖。
伊森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和头部钝痛中醒来。
眼前一片漆黑,嘴巴被胶带封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密闭、移动的空间里,像是车厢。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尘土和一丝……消毒水的气味?
他很快意识到,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他能听到身边细微的啜泣声,以及带着惊恐的呼吸频率。
是那位无国界女医生
在之前的混乱中
她一直勇敢地在抢救伤员。
颠簸的车厢:别乱动,摔着可不怪我。
封口的胶带:嘘…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医生颤抖的手:不能慌…我是医生…要冷静…
伊森用被绑住的手肘轻轻碰了碰女医生,示意自己醒了。医生的啜泣稍微停顿了一下,轻微靠近。
伊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集中精神。
他“听”着周围的声音:
车厢外武装人员的交谈:“…目标确认,‘‘…交给‘雇主’…”
车辆引擎的轰鸣:跑完这趟该大修了…
电子信号声:滴…滴…位置信息持续发送中…”
这声音极其微弱,似乎来自绑架者身上某个未被发现的设备?
雇主?
伊森的心沉了下去。
这绝非普通的战场绑架。
之前的武装冲突,甚至那枚精准的RPG,都可能只是为他们创造机会的烟幕。
他试图移动身体,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缝隙或工具,但车厢内部光滑而坚固。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并记住每一个可能的线索。
车辆内部充斥着汽油味、汗味和一种陌生的、带着某种香料气息的烟草味。
伊森能做的就是从物品吐槽收集线索
破旧吉普车:又在干这种脏活…这月都第三趟了…这次抓的好像是两个‘值钱货’?
绑架者的作战靴:动作快点,老大等着呢…听说那个男的是‘哨兵’的人,麻烦不小…
女医生急促的呼吸:冷静…一定要冷静…他们是想要人质,暂时不会杀我们…
伊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他们是谁派来的?是冲突的某一方?还是……与格温姨婆的遗产有关?那个阴魂不散的阿尔弗雷德,难道还有同伙,甚至能把手伸到中东战场?
无数疑问盘旋在脑海。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记住路线,保持体力,等待时机。
他知道,塞拉斯绝不会放弃他。
无论他在哪里,塞拉斯一定会来。但现在,他和这位无辜女医生的命运,悬于一线,掌握在一群目的不明的凶徒手中。
与此同时,塞拉斯根据伊森遗落手套的位置、火箭弹来袭的大致方向,以及指挥部紧急调用的无人机红外扫描数据,迅速锁定了绑架车辆逃离的轨迹。
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正朝着冲突区外围、政府军控制力薄弱的荒漠地带疾驰。
塞拉斯的面容如同冰封。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等待后续大部队的支援。
“山魈队长,现场指挥交给你。指挥部,我已锁定目标,请求授权单独追击救援。”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蕴含着风暴来临前的死寂。
在得到授权后,塞拉斯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医院的废墟中。
他征用了一辆状态尚可的敌方遗留皮卡,将油门踩到底,沿着那条死亡轨迹追了上去。
他的眼神,是伊森从未见过的、彻骨冰寒的杀意。
疾驰的皮卡:伙计,抓紧了前面那辆车里,有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