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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685)

作者:不大满意 阅读记录

本地草药糊:吃不死人就算成功

圣油膏:抹上我,至少灵魂准备好了上天堂…

伊森的鼻子被各种气味折磨:“ 这比化学毒剂还难闻…”

塞拉斯几乎没合眼。他组织人手挖掘还有生命迹象的废墟,用他那军事化的效率分配着极其有限的食物和净水,并安排了轮流守夜,防止再次发生趁火打劫。

他那沉默寡言却行动力极强的作风,让幸存下来的镇民和残余的治安官都对他产生了依赖,甚至是一丝敬畏。

塞拉斯煮水用的大铁锅被架在篝火上:嘿,我可是在阻止一场瘟疫

治安官的佩剑看着塞拉斯忙碌的背影:跟他一比,我像个拿着玩具剑的孩子…

教会派来的高级神父——尤利乌斯神父,并没有急于离开。他敏锐地观察着一切。

他注意到伊森在照顾伤员时那种异乎寻常的精准,仿佛能“看”到伤口内部的情况;

他也注意到塞拉斯使用的某些绳结打法、组织人员的方式,完全超出了这个时代一个普通马夫的认知。

尤利乌斯神父的念珠在他指尖缓缓转动: “这两个人…绝非寻常。是上帝派来的使者,还是…隐藏的异端?”

镇民间的窃窃私语在废墟间传播:“那个棕头发的年轻人(伊森),眼睛太亮了,好像能看穿人心…”“那个金头发大个(塞拉斯),力气大得不像人,一拳就打晕了‘恶棍汤姆’…他们一来就地震…”

一些负伤的幸存者开始用混合着感激、恐惧和猜疑的目光打量伊森和塞拉斯。在一个笃信神灵和恶魔的时代,过于突出的“不同”往往是危险的。

尽管疲惫不堪,伊森却无法安宁。地震之后,那种源自地底的、“死寂”的脉动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在他感知中变得更加…活跃了。

它不再仅仅是洞穴方向的一个点,而是像一张无形的、缓慢搏动的网,隐隐笼罩着整个山谷,尤其是教堂及其后山区域。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开始在睡梦中,或者说在半梦半醒的恍惚间,“听”到一些模糊的、非人的低语

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冰冷的意念,充满了贪婪与…饥饿。这低语与那“死寂”的脉动同源。

伊森的梦境支离破碎而恐怖,他梦见自己沉入冰冷黑暗的地底,被无数无形的触手缠绕,那些低语直接在他脑海中尖叫。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黑眼圈浓重,有时会在给伤员换药时突然愣神。塞拉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在一个难得的间隙,塞拉斯将伊森拉到救援点边缘相对安静的角落,递给他一小块面包。

“你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也没睡。”塞拉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忽视的担忧,“到底怎么了?不只是累,对吧?”

伊森啃着面包,眼神有些涣散。“塞拉斯…那个东西…地底下的…它没消失。它变得更‘响’了。而且…我开始‘听’到它…‘说话’。”他把那些模糊而充满恶意的低语内容告诉了塞拉斯。

塞拉斯的眉头拧成了死结。物理层面的敌人他无所畏惧,但这种无形无质、直接侵蚀心智的存在,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

“它在…‘吃’东西?”塞拉斯捕捉到了关键,“饥饿…它靠什么为食?”

伊森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痛苦…还有…死亡。地震后的哀嚎,绝望,那些消逝的生命…我感觉到,它好像在…‘享受’这一切。地震可能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是它苏醒需要的…‘盛宴’?”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地底那个未知存在以痛苦和死亡为食,那么这次大地震造成的巨大伤亡,岂不是为它提供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餐”?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脉动会变得更强。

“我们必须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塞拉斯斩钉截铁地说,“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洞穴已经塌了…”

“一定有别的入口,或者别的方式接触到它。”塞拉斯的目光投向远处阴影中的教堂,“尤利乌斯神父…他可能知道些什么。关于这个教堂的历史,关于后山的传说。”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救援点传来。几个负责照顾重伤员的人惊慌地跑来找塞拉斯和尤利乌斯神父。

“神父!先生不好了,有几个重伤的人…他们开始发高烧,说明胡话,伤口流出的脓液变成了黑色而且…而且他们好像在重复一些奇怪的、没人听过的词!”

伊森和塞拉斯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沉。他们立刻赶过去。

情况比描述的更糟。五名伤势最重的幸存者,包括老神父安塞姆,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超高热、诡异的黑色脓液,以及无意识地、用扭曲的语调重复着几个破碎的音节,听起来…与伊森听到的地底低语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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