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744)
阿列克谢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外围……有动静。冰原上出现了新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在雪地上画圈。”
塞拉斯和伊森立刻看向监控屏。确实,在房屋东侧五十米处,雪地上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完美圆形。
没有脚印,没有拖痕,就是单纯的雪被某种力量压平、塑形。
“它在标记领地。”伊森低声说,“或者……在准备某种仪式性的东西。”
“时间不多了。”塞拉斯加快了动作,“阿列克谢,继续观察。有任何变化立刻报告。”
“收到。”
地热系统超载准备完成。
四台相位干扰器就位。
中控台上,伊森面前有三块屏幕:一块显示整个房屋的温度分布,一块是干扰器的瞄准界面,还有一块是实体的预测出现概率模型——那是塞拉斯根据之前的攻击模式临时编写的算法。
“我会在启动超载后三十秒离开主厅。”塞拉斯说,站在伊森身后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待在这里,锁好门。除非实体出现并且进入干扰器的有效射程,否则不要调整任何参数。它的感知可能延伸到电子信号。”
“如果你没能在三分钟内回来——”伊森没有说完。
“我会回来。”塞拉斯打断他,手指微微收紧,“我答应过你,不会在南极留下你一个人。还记得吗?”
伊森记得。那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分开执行任务,塞拉斯要去南极前哨站做常规检查。伊森在机场送他,半开玩笑地说“别被企鹅拐跑了”。
塞拉斯认真地看着他说:“我不会在任何地方留下你一个人。”三天后,伊森接到紧急通知——塞拉斯所在的前哨站遭遇不明袭击。
他花了整整二十四小时打通所有关节,搭上一艘破冰船强行前往南极。
当他抵达时,塞拉斯刚从冰隙救援中脱身,脸上带着冻伤,但眼睛在看到伊森的瞬间亮了起来。
“那次你差点被军法处置。”塞拉斯说,仿佛读到了他的回忆。
“值得。”伊森简短地说。
塞拉斯弯下腰,额头轻轻抵着伊森的额头。
这是一个短暂而深刻的接触,没有任何言语,但所有的承诺、担忧、信任和爱意都在这个简单的动作里传递。
“启动倒计时。”塞拉斯直起身,声音恢复成指挥官的模式,“十秒后激活地热超载。准备。”
伊森深吸一口气,手指放在控制键上。
“十。”
“九。”
塞拉斯走向主厅门口。
“八。”
“七。”
伊森看着他的背影。
“六。”
“五。”
塞拉斯回头看了他一眼。
“四。”
“三。”
“二。”
“一。”
“启动。”
地热超载激活的瞬间,房屋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地板开始轻微震动,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摇晃,而是某种深层来自地基的脉动。
在主厅中央,那个实体之前出现的圆形区域,地板开始发红——不是燃烧,而是热量从内部透出,将复合材料加热到接近极限。
温度读数飙升:50度,80度,120度。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微弱的臭氧味,那是电力系统过载的征兆。
应急灯光闪烁了几下,但备用电源立刻接管。
塞拉斯站在主厅门口,相位干扰器握在手中——这是第五台,他从安全室带来的备用设备。他的眼睛扫描着整个空间,寻找任何微小的异常。
第一个变化来自天花板。
冰晶凭空凝结,不是从屋顶渗入,而是直接在空气中形成。
细小的、六角形的冰花像倒长的雪花,从天花板向下“生长”,速度极快,几秒内就垂下十几厘米长的冰棱。
然后是声音。
那个空洞的、冰层深处传来的回响,这一次不是在房间内响起,而是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回荡:
“温暖……欺骗……陷阱……”
伊森在中控室咬牙抵抗着精神压迫,手指稳稳地放在控制键上。实体没有完全显形,它还在试探。
塞拉斯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他走向那个发红的高温点,故意让自己暴露在热源中心。
汗水立刻浸湿了他的恒温服内衬,但他没有后退。
“你饿了,”他大声说,声音在闷热的主厅里显得有些扭曲,“但你不懂饥饿的真正含义。饥饿不只是缺少能量,是缺少……联结。
你掠夺热量,但热量会消散。你掠夺记忆,但记忆不属于你。你永远填不满那个空洞,因为你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你不是一个完整的‘存在’。你只是一个‘曾经存在’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