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132)
傅子枭完全不为所动,手臂收得更紧,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别乱动,你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又摔了怎么办?”
他的嗓音很低,贴在江序白的耳边。
江序白挣扎无果,反而因为力气耗尽,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感受到周围路人投来的好奇,惊讶的注视,那些视线让他浑身不自在,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他放弃了抵抗,懊恼地抓住傅子枭胸前的衣服,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对方的胸口。
鸵鸟行为,可耻但有用,他现在只想躲起来,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
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就这么留在了外面。
傅子穆看着江序白几乎是依偎在傅子枭的怀里,那种亲昵的姿态让他羡慕得眼睛都快红了。
就算有通感,那也比不上亲手抱着的真实触感啊!
他哥这动作也太快了!
下次,下次他一定要抓住机会,也得抱一抱才行。
傅子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然后不情不愿地弯腰,把地上的秦默扶了起来,拖着他跟上了前面的脚步。
江序白把脸埋在傅子枭的胸膛,鼻尖充斥着对方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别怕,没人看见。”傅子枭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江序白身子一僵。
谁怕了!我这是羞耻!羞耻你懂吗!
他腹诽着,把脸埋得更深了。
傅子枭感受着怀里人的动静,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他抱着江序白,脚步稳健地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傅子穆在后面拖着个人形挂件,看着前面的两人,“序白哥的脸是不是很红啊?他是不是发烧了?”
江序白:“……”
你闭嘴!
傅子枭低头看了一眼,只能看到怀里人通红的耳朵尖。
他闷笑一声。
“嗯,可能吧,等一会给他降降温。”
江序白:“……”
你们俩够了啊!还玩上瘾了是吧!
他忍不住在傅子枭的胸口上捶了一拳,当然,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傅子枭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序白哥,你这样打人很危险,你知道吗?”
❤
权宰城再次回头,就见傅子枭抱着江序白离开的背影,那个怀抱的姿势,亲密无间,带着一种强势的占有欲。
权宰城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很不爽的感觉。
就像自己看上的猎物,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别的猛兽叼回了窝。
荒谬。
他什么时候把那个过分招摇的Alpha当成猎物了?
权宰城收回视线,带着人转身离开。
路过一个房间时,权宰城突然停住脚步。
影锋跟在他身后,差点撞上去,“先生?”
权宰城没有回答,他鼻尖微动。
空气里,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甜香,正从某个方向幽幽传来。
像融化了一半的奶糖,带着点香,蛮横地钻进鼻腔,勾起他最深处的记忆。
就是这个味道。
不会错。
那天晚上,那个在黑暗中被他意外标记的Alpha,就是这个味道!
权宰城猛地转头,循着那气味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扇半开的房门。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先生!”影锋大惊,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大,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冲向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影锋和其他几个手下面面相觑,连忙跟了上去。
一进门,权宰城就被那股奶糖气息吸引住,他找了这么久,动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都没找到的人,他刚才就在这里!
权宰城环视整个房间。
这是一间小型演奏室,空间不大,中央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而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奶糖气息,就是从钢琴附近传来的,最为浓郁。
他快步走到钢琴前,四处查看,人呢?
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微乱的乐谱,和倒在一旁的椅子,昭示着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什么。
权宰城一拳砸在钢琴盖上。
“哐!”
刺耳的琴音混合着闷响,在这片空间里震荡。
可恶!就差一点!
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消散,证明那个人刚离开不久。如果他能早来哪怕一分钟,是不是就能堵个正着!
影锋也闻到了空气中混杂的信息素。
他不像权宰城那样,对某一种味道有特定的执念,他闻到的是四股不同的信息素,影锋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在地上发现了一本散落的钢琴谱,不远处还有几截断裂的尼龙扎带,是捆绑用的东西。
“先生,这里似乎发生过争斗。”
权宰城当然知道,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奶糖味的人,是如何在这里被人欺负了,又是如何挣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