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262)
而他们这些因为不同原因,都集在江序白身边的男人,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另一边,权宰城也陷入了沉默,那个噩梦在他脑海中再次浮现。
梦里有十个男人,他们和自己站在同一块墓碑前,那是极其压抑的一幕。
现在回想起来,梦中那个向他伸出手的金发男人,轮廓竟然与殷冕勋有着惊人的相似。
还有那个坠入海底的背影,到底是谁?
不安感像阴影一样笼罩着他,让他感到窒息。
金承邪根据江序白的指引,将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郊外。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最终停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前,再往前,就是连车都无法通行的泥泞小径。
金承邪熄了火,侧头看向江序白:“就是这里?”
江序白没有立刻回答,他阖着眼,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眼神异常坚定,“嗯。”
他推开车门,率先下车,凛冽的风裹挟着泥土和杂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秦默和江序京都紧跟着下了车,秦默环顾四周,这鬼地方一眼望去全是半人高的杂草和泥坑,连个活物都看不见,“你确定这里有人?”
江序白没有回答,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就是这附近。”
就在这时,另一辆车也驶了过来,停在他们车后。权宰城、妄川和载征耀三人也从车上下来。
妄川一眼看到江序白,现在又恢复的好好的了,差点就能骗到了,可惜被打断,下次还得找机会。
权宰城打量着这片荒凉的土地,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浓重。
载征耀则是冷静地观察着一切,他的视线落在江序白坚定的背影上,若有所思。这里真的会有江序白要找的人?
江序白在一片泥潭前停下了脚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很淡,却让他心头一紧。
下一秒,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又是这种感觉,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白了脸,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江序京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序白,你怎么了?”
“我没事。”江序白推开他的手,视线扫视一圈,然后死死地锁定在不远处泥潭边缘那个模糊的身影上。那个人躺在污泥里,一动不动,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身上覆盖着厚厚的泥浆,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若不是江序白那敏锐得近乎诡异的感知,根本不会有人发现那里躺着一个人。
那阵刺痛的源头,就是他!
江序白再也顾不上其他,拔腿就朝着那人跑了过去。
泥水飞溅,沾湿了他的裤脚和鞋子,他却浑然不觉。
秦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立刻跟了上去:“江小白!”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跟上。
江序白跑到泥潭边,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蹲下身,伸出微颤的手,拨开那人脸上满是血污和泥垢的头发,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怎么会是你?”江序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张脸虽然布满伤痕,失去了所有血色,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蒲尚君。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伤成了这样?
金承邪见到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僵立当场。
他几乎是冲了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蒲尚君!”
他跪倒在泥泞里,立刻伸手去试探蒲尚君的鼻息。
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金承邪的脸彻底白了,没有一丝血色,必须马上抢救,治愈系的海洋信息素拼命地涌入蒲尚君的体内,但这具破败的身体就像一个漏了底的筛子,生命力在疯狂流逝,他的治疗只是杯水车薪。
他猛地回头,看向同样震惊的江序白,急切道:“江序白,他的情况很危险,需要你的信息素配合我一起治疗。”
江序白没有丝毫犹豫:“好。”
他立刻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一股甜香温软的奶糖气息瞬间扩散开来,冲淡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这股气息出现的刹那,在场的所有Enigma,无论是冷静自持的江序京和秦默,内心焦躁的权宰城,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妄川,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一股源自本能的渴望,毫无预兆地从骨髓深处炸开。
那是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想要占有的原始冲动。
妄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双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掠夺欲。真香啊,这他妈比他想象中还要诱人。
权宰城的心跳漏了一拍,脑中那个诡异的噩梦残影还没散去,这股甜香就霸道地侵入他的感官,让他那股不安感,缓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