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441)
申永硕瞳孔剧烈收缩。
拥有。
这两个字从江序白嘴里说出来,像滚烫的水浇进他干涸了二十五年的胸腔。他发现自己喜欢江序白之后,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对方正在亲自递到他面前。
“序白,我何德何能......”
一根修长的食指竖在他唇上。
“嘘。”
江序白的语气很轻,却不容拒绝:“别说话,好好感受。”
“我说过我喜欢你,你不用想那么多。”
他的手指从申永硕的唇上移开,按住他的肩膀。
“只要好好感受我就行了。”
(省略100字...
江序白的指甲嵌进申永硕**的肌肉里,十指收*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他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和脸上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浴缸里的水被拍得直晃,一波一波溢出缸沿,砸在地砖上,响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起初是江序白在主导。
★★★的**很*,带着明显的**和**,但★★★没有*,甚至没让申永硕***,每次申永硕想****★,都被★★★反手按回水里。
申永硕被他折磨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但人的本能终究不是理智能压住的。
不知道从哪个**开始,攻守易势。申永硕的**住★★★的*,**上的肌肉绷得**,整个人从**变成了主*进攻。
浴缸内,**变得更猛烈。
**完全不一样了。
★★★的眼角被逼出泪来,止不住。★★★*着申永硕的**,指节发力到泛白,声音断断续续:“莂……*点……莂*了……”
申永硕没**,但低下头,吻掉他眼角的泪。
“我爱你,序白。”
他的声音闷在江序白的颧骨上,炽热的,发抖的。
“我爱你。”
一遍,又一遍。
像是攒了二十五年没说出口的话,全部倾诉在这个人身上。他**得不像话,言语却温柔到了极致,这种割裂感让江序白的理智彻底**。
★★★被***,又降**来。但不用害怕,每一次都会被牢牢接住。
江序白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手臂环上申永硕的脖颈,声音碎在他耳边:“我也是……”
三个字。
申永硕的******。
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毫无征兆地。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小时候被父亲打得满身淤青,母亲没有安慰他,却在他难过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在一旁抱怨父亲,他蹲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哭。
后来,他被剪刀划开肚子后,他就明白了,哭没有用,眼泪换不来任何东西。
但在江序白面前,他好像永远守不住那道防线,总是忍不住哭。
江序白感觉到落在自己肩窝的湿热,睁开眼。
又哭了。
换做别人,可能会觉得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在这种时候掉眼泪,太不像话了。
但江序白没有半点不耐烦。
他捧住申永硕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慢慢抹掉他眼睫上挂着的水珠,轻声问:“怎么哭了?是又想到不好的事了?”
申永硕看着他。
眼前的人满身红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可他问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怎么回事的质问,而是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是先关心他。
这样的序白,他怎么能不爱。
心脏里缺了二十五年的那块东西,被什么填满了。不是修补,是直接长出来的,新的、完整的、炽烈的。
他摇了摇头,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没有不好的事,我是太高兴了,才哭的。”
停顿几秒,他问出一个一直不敢问的问题:“序白……你会不会觉得我总是哭,很不男子汉?”
江序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这个人刚才还凶得像头狼,这会儿又变成了一条怕被嫌弃的大狗狗。
他揉了揉申永硕的脸颊,凑过去,嘴唇贴上他湿润的眼角,轻轻一碰。
“谁规定男人不能哭?”
“而且,”他退后一寸,看着申永硕的眼睛,“你是为我哭的,你的眼泪是我的。”
“你的人,也是我的。”
申永硕先是呆住,随即整张脸从脖子开始往上烧,烧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用力点头:“嗯,我是你的。”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辈子,都是你的。”
江序白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额头抵着申永硕的额头上,他其实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总会哭。
明明有父母,却从来没被好好爱过。从小到大,他最渴望的东西可能只有一样,就是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毫无保留地爱着。
那种渴望太深了,深到稍微得到一点回应,就会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哭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