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506)
李毅抓了抓自己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脑子里塞满了一团又一团的问号。
老大这是怎么了,这么火急火燎的,到底是要去找谁?
李毅悄悄瞥了一眼车里坐着的小屁孩版妄川和权宰城,还有载征耀和四岁大的小豆丁傅子枭和傅子穆他们,这些小不点儿为什么全都要跟着老大一起行动?
他家老大是什么时候又新收了这么多小弟的?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包裹了李毅,他觉得自己王牌跟班的地位受到了严重威胁。老大有了这么多新的小跟班,该不会哪天就把他这个旧人给丢一边了吧?
载征耀心中焦急万分,即便他们乘坐的车辆已经无视了所有的交通规则,在车流中疯狂穿行,他还是觉得太慢了,恨不得立刻给这辆车装上一对火箭筒,直接飞过去。
一想到江序白即将要经历的那些不堪回首的不幸,他就恨不得能瞬间移动到他的身边。
他的序白。
他的序白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赶在所有悲剧发生之前,救下他。
蒲尚君已经急得哭了出来,他紧紧抓住金承邪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序白他……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金承邪的手也在发抖,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他咬着牙,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
申永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他和江序京一样,把小小的脸蛋贴在冰冷的车窗上,伸着短短的小手,拼命向外张望,嘴里无声地催促着,快一点啊,再开快一点。
江序京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久前,和江序白确定关系的那一天,他才听江序白云提起过这一段经历,仅仅是聆听那一段过往,他都已经心痛到难以自持。
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回到这一天。
他的序白现在该有多么的无助和害怕啊。
他痛恨自己的弱小和无能。
为什么现在的自己这么小?
为什么不能立刻飞到他的身边,替他挡下所有的伤害?
江序京捏紧了小小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第一次为了一个人,低下了自己的头颅,转向殷冕勋:“殷冕勋,求你,求你,一定要救他。”
他一声又一声地哀求着,那声音嘶哑又脆弱,只要能救江序白,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申永硕双手合十,抵在额前,带着哭腔祈祷:“老天,求求你了,一定要让我们赶上,求求你了。”
殷冕勋看着那两个苦苦哀求的小孩,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仿佛是江序白在远方发出的微弱呼唤,牵引着他,催促着他,让他立刻,马上,去到那个正在呼唤他的人身边。
他的序白需要他。
他比谁都害怕,比谁都着急。
在载征耀的叙述中,他们拼凑出了江序白童年那段黑暗的过往。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心脏上反复切割,让他痛得几乎要窒息。
他无法想象,亲身经历这一切的江序白,当时又是怎样的绝望和痛苦。
这个念头让他不敢再往下想,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即便是真刀真枪的战场,也从未让他感到过一丝一毫的害怕,但这一次,他真的怕了。
秦默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他无法想象他的江小白在这样小的年纪竟然遭受过那样的绝望。
他一直都不知道。
原来,江序白心底里一直隐藏着这个伤疤。
那得有多痛,多难过,他才会在心底留下这样一条无法修补的伤疤啊。
他的心好痛,为江序白而痛。
权宰城死死咬住自己的牙,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小小的身体里酝酿着滔天的怒火,几乎要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要是那个人敢动他的序白一根头发,他发誓,他要亲手打断那个人的手脚,抽了他的筋,再扒了他的皮。
妄川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发泄着焦躁,他几乎是揪着司机的衣领在后面咆哮:“你他娘的倒是给老子开快一点啊!是不是没吃饭?开这么慢,等着给谁送终呢?”
开车的司机是柳家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什么样的大场面没经历过,此刻却被一个几岁的小孩吼得汗流浃背。
这都是什么孩子啊?
小小年纪,那股子狠劲和煞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黑道家族的教父过来了。
五辆黑色的轿车在公路上演了一场亡命追逐,尖锐的刹车声和喇叭声此起彼伏,引得无数路人侧目。光是这一路的超速和闯红灯,罚款扣分就能直接凑个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