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63)
“哥,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救不了你……啊!我怎么这么没用...”
无尽的后悔与自责,充斥在他心里。
他为什么不能再强一些。
如果他能再强一点,就可以更好地保护哥哥了。
都怪他,都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他。
江序京恨不得代替江序白承受这一切,他的哥哥上午还好好的,可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却无能为力。
仿佛噩梦照进现实,是这样的悲伤和无助。
抢救室内,气氛比刚才还要紧张百倍。
“病人生命体征出现剧烈波动!”
“不好!信息塑核心正在萎缩!”
“稳定剂已经用到最大剂量了,根本没用!”
“糟了!心跳开始衰竭了!”
监护仪上,那条代表着生命的心电图曲线,正在一点点拉平,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江序白的生命,真正地命悬一线。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前台的护士走了出来,她的脚步有些僵硬,视线没有焦距,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的男人。
那个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银灰色的小型医药箱,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傅子枭,傅子穆,还有瘫坐在地上的江序京,在见到来人的瞬间,身体里的信息塑立刻张开,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四种信息塑,宛如实质的压迫感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
这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宣告。
顶级掠食者相遇时,无需言语,信息塑的碰撞就是最原始的战书。
傅子枭皱眉,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明显不对劲。傅子枭和傅子穆先一步做出反应,两人一左一右,瞬间上前,拦住那个危险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傅子枭的肌肉绷紧,京市能让他这样严阵以待的人寥寥无几,这个男人很强。
然而,男人没有看他们,那双被黑框眼镜遮挡的眼睛,只是平静地扫过急救室紧闭的大门。
一瞬间,那份冰冷的平静被打破了,眉毛极轻的皱了一下。
傅子枭和傅子穆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可江序白就在里面,明知不可为,他们也不会退让,不能退让。
男人停下脚步,终于将视线分给了他们,以及江序京。
然后,他吐出两个字。
“别动。”(指令)
那股磅礴如深海的信息塑,瞬间从四面八方将他们包裹、挤压、渗透。
傅子枭和傅子穆甚至来不及反抗,就感觉身体像是被灌满了水泥,然后沉入了万米深海。
他们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却只能眼睁睁地,充满惊骇地看着那个男人从他们中间穿过,一步步走向那扇门。
三个人里,江序京的情况竟然是最好的,但也最糟。
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男人的背影,牙关错动,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股恐怖的压力同样作用在他身上,但他没有被定住。
他用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像一只被折断了脊椎的狼,拖动着自己的身体,企图挪到那个男人面前。
喉咙里挤压出不似人声的嘶吼,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不许……你……动我哥。”
男人似乎对这只还在扑腾的蝼蚁有些意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咦”。
随即,笼罩着整个走廊的海洋信息塑猛地收紧。
“呃!”江序京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在地面上,脸颊紧贴着地砖,但他依然没有放弃,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再爬起来往前挪动。
尽管他是唯一能动的,但这迟缓如蜗牛的动作,在男人面前构不成任何威胁。
男人不再理会他,犹入无人之境,径直走到急救室门口,强势推门闯入。
“什么人!”
“站住!这里正在进行抢救!闲人免进!”
门内一片混乱,监护仪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医生和护士们正手忙脚乱地进行着最后的努力。
这个不速之客的闯入,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丢进了一块冰。
金承邪的视线穿过所有人,一下落在抢救台中央的人身上。
江序白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比身上的白布还要干净,脆弱得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双眼紧闭着,嘴唇毫无血色。各种管子连接着他的身体,维持着那缕随时会熄灭的生机。
金承邪拧眉,只觉这幅画面太扎眼:“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不听话的,现在好了,把自己搞成这副可怜样子。”
李主任最先反应过来,带着几个医生挡在严老和江序白前面。
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明明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却让他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